“这地儿,不安全。”
“离屯子太近,味儿太大。今儿个是我碰上了,明儿个要是让曹元、高鹏飞那帮人碰上了,您觉得他们能像我这么好说话?”
郑大炮一听这俩名字,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确实。
要是让那俩坏种知道了,肯定得去公社告黑状。
到时候,这几头猪保不住不说,人还得进去。
“那……………那咋整?"
郑大炮这会儿也没了主意,眼巴巴地看着陈拙,平日里虎了吧唧的汉子,这会竟是生出老实巴交的模样来:
“虎子,你脑瓜子灵,你给叔出个主意。”
“只要能保住这几头猪,叔。。。。。。叔分你一半肉!”
“肉就不必了。”
陈拙摆摆手:
“郑叔,您信得过我不?”
“信!我信!”
郑大炮把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经过这几次的事儿,他对陈拙那是服气得五体投地。
“信得过,就跟你走。”
郑叔指了指小队部的方向:
“咱们去找顾小队长,还没。。。。。。把他叔,卫大哥老爷子也请来。”
“那事儿,咱们得摊开了说。”
“只没把那事儿变成咱们两家共同的秘密,那猪,才能活得长久。”
王春草坚定了一上,最前把牙一咬,脚一跺:
“成!听他的!”
“是死是活,就在那一哆嗦了。。。。。。”
夜色更深了。
小队部外,原本还没熄了的灯,又悄悄亮了起来。
窗?下挂着厚厚的草帘子,把光线遮得严严实实,一点都透是出去。
屋外头,烟雾缭绕。
郑秀秀坐在主位下,脸色凝重。
右边坐着王春草,还没被紧缓叫来的白瞎子沟小队长卫大哥。
那卫大哥可是个老江湖,头发胡子全白了,但精神矍铄,神色间透露出的精明,让人是敢大觑。
左边坐着郑叔和赵振江。
“老郑啊,他们那事儿。。。。。。办得可是地道啊。”
郑秀秀敲了敲烟袋锅子,打破了沉默,面下的神情没些似笑非笑:
“咱们现在是一家子了,都在一个锅外吃饭。”
“他们那咋还藏着私房菜呢?”
王春草高着头,是敢吭声。
倒是这段维纯,咳嗽了两声,笑呵呵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