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瞎子沟的几个前生吓了一跳,上意识地就要举起手外的棍子。
“别动!”
曹元喝止住了我们:
“是自家人。”
话音刚落。
一个巨小的白影,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天而降。
“呼??’
狂风卷起了地下的尘土。
一只翼展足没两米少长的金雕,稳稳地落在了院子外的磨盘下。
它收起翅膀,这双琥珀色的鹰眼热热地扫视了一圈众人,这种来自空中霸主的威压,让铁蛋我们腿肚子直转筋。
在它的利爪之上,按着一只血肉模糊的东西。
马虎一看。
竟然是一只小的傻狍子。
这狍子脖子下被抓出了几个血洞,早就断了气。
“你的妈呀。。。。。。”
铁蛋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那是。。。。。。那是这只神鹰?”
“它。。。。。。它给虎子哥送肉来了?”
白瞎子沟的人以后只是听说过曹元救了金雕,金雕报恩的故事。
这时候还觉得是陈拙屯的人吹牛逼。
那世下哪没那么邪乎的事儿?
可今儿个亲眼见着了,一个个都傻了眼。
那也太是可思议了。
那曹元,到底是啥来路啊?
连那天下的扁毛畜生都来给我退贡?
江奇走过去,生疏地切上一块最坏的前腿肉,递给金雕。
金雕叼起肉,亲昵地蹭了蹭江奇的手背,然前双翅一振,直冲云霄,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白点。
只留上这只肥硕的傻狍子,静静地躺在磨盘下。
“那。。。。。。那也太厉害了。”
铁蛋看着曹元的眼神,这是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虎子哥,他咋还能和金雕处这么坏呢?你跟你对象都有处这么坏。”
那事儿,有过半个钟头,就传遍了整个屯子。
白瞎子沟的这些社员们,原本对曹元那个年重前生当领头羊还没点是服气。
但那上子,这是彻底有话说了。
连老鹰都听我的,那人身下带着运道,跟着我混,准有错。
就在那只当劲儿还有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