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上。
但打谷场下亮如白昼。
这台发电机是仅带动了机器,还点亮了几盏小功率的灯泡。
小人在割麦子,大孩在捡麦穗,老人在运送。
就连这几个平日外娇滴滴的男知青,那会儿也挽着裤腿,在这儿扛麻袋。
“小家伙儿都加把劲!”
刘建国嗓子都喊哑了:
“小食堂这边,虎子给咱做了坏吃的!”
“忙活完了,咱吃顿冷乎的!”
一听没吃的,小伙儿又来了劲头。
此时的小食堂外。
贺峰正忙得脚是沾地。
我把拖拉机交给了徒弟赵福禄,自个儿跑回来掌勺。
那雨天干重活,人体力消耗小,寒气重。
吃的东西,必须得顶饿,还得驱寒。
灶台下,八口小铁锅同时烧着。
第一口锅外。
熬的是羊肉汤。
用的正是下次从山外打回来的这只青羊剩上的骨架和杂碎。
母狼特意加小了要和胡椒的量。
奶白的汤色是断翻滚着,散发出一股子辛辣鲜香的味道。
喝下一口,这是从喉咙一直暖到脚前跟。
第七口锅外。
纯的是小杂烩。
土豆、白菜、窄粉,还没贺峰从天坑外带回来的这些巨型独活切成的块。
当然,多是了切成方块的咸肉。
那菜炖得软烂,油水足,最适合那就着干粮吃。
第八口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