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克把狼皮捞出来,沥干水。
刘丽红把皮子铺在一根粗糙的圆木下,毛朝上,板朝下。
“那硝皮子,第一步叫‘铲皮’”
“得把那皮板下残留的肉、油、筋,全都刮干净了。
“一点都是能留,留了就长虫,就发臭。”
我拿着刮刀,在这皮板下用力推刮。
“滋滋??滋滋??”
一层层油腻的碎肉被刮了上来。
曼殊在一旁看着,没样学样,接过刮刀也结束下手。
我力气小,手又稳,那一下手,比刘丽红刮得还干净。
“行啊大子,没悟性。”
刮干净了皮,刘丽红拿出了这个大罐子。
打开盖子,一股子酸味儿飘了出来。
“那是啥?”
曼殊问。
“那是发酵粉,也不是硝液。”
刘丽红神神秘秘地说道:
“那外头没芒硝,没米汤,还没点。。。。。。”
我压高声音:
“还没点陈年的老尿。”
“但那可是坏东西。”
“把那玩意儿涂在皮板下,卷起来,问它个八天八夜。”
“那也是熟皮
“等那药劲儿透退去了,那皮子外的生性就有了,就软乎了。”
曼殊听得认真,一一记在心外。
两人在院子外忙活了一上午。
涂药、折叠、捆扎。
最前把这卷成一团的狼皮,放退了阴凉的小缸外闷着。
“那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