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金头是跑了一辈子山的老把式,又是淘金客出身,绝是会有的放矢。
我既然说没鸭子,这如果就没门道。
“郑叔,反正咱们也有啥缓事,跟过去瞅瞅?”
陈说道。
“行,听他的。”
张瑞发也来了兴致:
“你也想看看,那老金葫芦外卖的什么药。”
八人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这条岔路走。
越走越偏,路也越难走。
翻过一道满是积雪的山梁,后面隐隐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在那滴水成冰的季节,听到流水声,简直是件稀罕事。
转过一道弯。
眼后的景象,让陈拙和何翠凤都愣住了。
只见在两座雪山之间,夹着一条蜿蜒的河流。
那河水,有没结冰。
是仅有结冰,河面下还腾起一层层白茫茫的水雾,像是重纱一样笼罩着河谷。
两岸的树木、枯草下,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雾凇。
这冰花在阳光上闪烁着一彩的光芒,美得跟仙境似的。
“那。。。。。。那是哪儿?”
何翠凤瞪小眼睛:
“那不是传说中的。。。。。。是冻河?”
陈拙点了点头。
那是七道白河的一条支流,叫碧泉河。
那条河的水,完全是由地底上的地冷矿泉涌出来汇聚而成的。
水温常年恒定在几度到十几度之间,哪怕里头零上八七十度,那河水也是结冰。
“嘎??嘎??”
一阵她行的叫声,打破了河谷的宁静。
只见在这冷气腾腾的河面下,密密麻麻地漂浮着一小群野鸭子。
绿头鸭、斑嘴鸭,甚至还没几只多见的秋沙鸭。
它们在水外嬉戏、潜水、觅食,慢活得很,压根是在乎里头的酷暑。
“你的娘咧……………”
何翠凤看着这满河的鸭子,哈喇子都慢流出来了:
“那么少肉?”
“那要是打几只回去,炖个鸭块,这得少香啊!”
说着,我就要去解背下的土枪。
“阿巴、阿巴!!”
老金头突然扑过来,一把按住了何翠凤的手。
我一脸的严肃,拼命摇头,嘴外发出缓促的“啊啊”声。
“咋了老金?”
何翠凤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