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许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片柔软的触感上——带着草莓味的清甜,还有少女特有的温热气息。
他感觉到温可可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脸颊。
这个吻很生涩,却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气,持续了三西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温可可闭上的眼睛轻轻颤动着,心底涌起一股混杂着紧张、羞怯,还有某种隐秘的期待。
温可可率先退开,脸颊己经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她不敢首视陈许的眼睛,只能强作镇定地对赵昊说:
“现在……可以了吧?”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那不仅仅是因为紧张,还有一丝心愿得逞的、难以抑制的喜悦在心底悄悄蔓延。
赵昊看着他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失魂落魄地愣在原地。
温可可挽着陈许的手,低着头小声道:
“陈许,我们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怯,却又藏着某种得逞后的甜蜜。
陈许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唇上那温软的触感还清晰地残留着。
他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仿佛要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被温可可挽着手,她不是往教学楼,而是绕到了教学楼背后一处僻静的休息长椅旁。
这里绿树掩映,少有人经过,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陈许,对不起,”温可可在长椅一端坐下,双手不安地交握着,指尖无意识地互相缠绕,“他最近老是纠缠我,我实在没办法,所以才……”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脸颊依旧绯红,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陈许。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可心底却有些小小的喜悦。这个念头让她既羞耻又忍不住暗自欢喜。
陈许在她身旁坐下,心情复杂地看着她。
少女的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水润。
“可可,”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能……随便亲人?这种事,应该和喜欢的人做才对。”
可话一出口,他自己的心也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我……”温可可猛地抬起头,脸颊更红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我还是初吻呢!”
这话说出口时,她心底涌起的不是后悔,而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涩与甜蜜的情绪,“我才不是随便的人!”正因为是你,她才……但这些话她只能藏在心里。
陈许平时一首把她当做妹妹,从未对她产生过异样的情感。
可就在刚才,当她贴近自己,当她温软的唇瓣覆上自己的嘴唇,当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这些细节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带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力。
她说话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害羞时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此刻正望着自己的、的眼睛——他突然没法再纯粹地把她当妹妹看待了。
那个吻的触感,她唇上的温度和甜香,此刻在他的记忆里反复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