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那两根手指的力道瞬间加重,疼得他龇牙咧嘴。
“轻点轻点!我错了我错了……可可!”
“哼。”温可可终于稍稍松了点力道,却没有完全放开,而是用那双水润明亮的眸子逼视着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那你看我,现在不许再看那边!”她甚至伸出另一只手,有些强硬地将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扳了扳,距离近得几乎能数清她的睫毛。
然后,她挺了挺胸,用着一种混合了赌气、较劲和无限羞恼的语气,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宣告,热气首往他脖子里钻:
“我的op……比起她的,也不小吧!”
陈许的大脑“嗡”地一声,血液似乎全涌上了头顶。
他目光不受控制地、极快地瞥了一眼,随即像被烫到般猛地闭上眼,耳根瞬间红透,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他只觉得周遭所有的声音——操场的喧哗、远处的哨响、风吹过榕树叶的沙沙声——都在这一刻离他远去。
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腰间那只依然没有松开、带着女孩特有的、带着甜意的凶狠的手。
而温可可说完这句“惊天动地”的话后,似乎自己也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羞耻,脸颊“腾”地飞起两抹比晚霞更艳丽的红晕。
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依旧死死盯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判决。
……
“好好好,看你!只看你,行了吧?”陈许连忙告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更多的无奈。
他强行将目光从羽毛球场上那道矫健的身影上撕开,聚焦在近在咫尺的温可可脸上。
与此同时,羽毛球场上,顾倾正以一个漂亮的跃起扣杀得分。
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榕树下的长椅,恰好捕捉到陈许凝视自己的瞬间,唇角不禁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
她打得更加卖力,每一个动作都力求舒展优美,仿佛在无形的舞台上表演,唯一的观众就是那个方向。
这使得她对面的林芊芊叫苦不迭,来回奔跑,气喘吁吁。
然而,就在顾倾又一次假意撩起鬓角碎发,趁机望向长椅时,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了。
陈许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是陈许的那个邻居温可可!
而且,两人竟然挨得那么近!
温可可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在陈许胳膊上,那亲昵的姿态像根针一样刺进了顾倾的眼里。
一个羽毛球软绵绵地飞过来,顾倾却像是没看见,任由它“啪”地一声落在脚边,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捏紧了手中的球拍。
“陈许,你怎么不去运动啊?”长椅这边,温可可似乎很满意陈许“专注”的目光,声音甜得发腻。
“嗯?哦……还好,就是不太想动。”陈许有些心不在焉,接着说:
“那我去活动一下?”陈许作势要起身。
“不许去!”温可可立刻收紧抱着他胳膊的手,将他牢牢按在长椅上:
“陪我聊天!运动有什么好的,出一身臭汗。”
“可可你怎么不去运动?”陈许无奈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