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一个极端的方式,索要一个证明,或者说,进行一次报复性的“公平”。
“这个时候不太好吧,万一其他班还有同学没走……唔!”
陈许的推脱仓促而无力。
话音未落,顾倾己经闭上了眼,脸庞倏然逼近,温软而带着颤意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借口。
怎么你也来温可可这套?!
陈许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混乱。
温可可的主动是带着狡黠和诱惑的突袭,而顾倾的亲吻却像是一场沉默的风暴,带着泪水的咸涩和怒火灼烧后的滚烫,生涩却决绝。
他曾经暗自得意于在乖巧的顾倾面前总能游刃有余,甚至占据主导,可现在情况怎么就天翻地覆了?
在两个女孩面前,他竟都成了被动承受的那一个,这荒谬的处境让他无奈。
“…唔……”喉间溢出模糊的音节,陈许的手下意识抬起来,搭在顾倾单薄的肩膀上,想轻轻推开。
这个动作更多是本能,而非坚决的拒绝。
然而,就在他指尖刚刚用力的刹那——
顾倾的膝盖,警告般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抬了抬。
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一点高度变化,带来的心理威慑却是核爆级别的。
陈许瞬间僵成一块石头,搭在她肩头的手仿佛被烫到一样,力道全失,转而变成了近乎无措的轻扶。
一股真实的凉意从尾椎首冲天灵盖。
良久,或许只有几秒,但对陈许而言像一个世纪。
顾倾主动向后撤开,分开了彼此交缠的呼吸。
她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胸口微微起伏,那双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里,怒火之下,清晰浮现出被伤害的神色。
“陈许,”她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的愤怒,“你推我?”
“不、不是……在楼道里这样,真的不合适……”
陈许别开视线,脸颊滚烫,寻找着任何能转移注意力的借口。
狭窄的转角平台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而粘稠,混合着灰尘、旧书以及他们彼此急促呼吸带来的温热湿气。
两人的脸都染着绯红,不知是缺氧,还是情绪使然。
“不合适?”
顾倾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话,眼圈更红了几分,语气陡然尖锐起来:
“那温可可那个狐狸精在树下亲你的时候,在哪儿亲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合适?你怎么不推?!”
“我…我有推过的……”
陈许的气势彻底矮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小,毫无底气。
榕树下那次,他好像确实懵了,没推开……至于昨晚在出租屋,他推了,可结果呢?
她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那力道大得惊人,他根本……
“你最好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