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自己和那个狐狸精更配,是不是?”
“什么狐狸……”
陈许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意识到她说的是温可可。
心里猛地一沉,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自己好像……从来没觉得“配不上”温可可,只是觉得自己和顾倾纠缠不休,又还和温可可那样子……觉得对不起她,还有对不起顾倾。
“不许你想她!”
顾倾敏锐地捕捉到他瞬间的走神和眼底那复杂难辨的情绪,怒火与某种更激烈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唔……”
陈许又一次的被强吻了。
顾倾带着怒气和一种近乎决绝的占有欲,柔软的唇瓣重重地印了上来,封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言辞,也封住了他混乱的思绪。
陈许后脑勺“咚”地一声轻撞在墙壁上。
他有些茫然地睁着眼,近在咫尺是顾倾紧闭的双眼和微颤的睫毛,心里掠过一丝荒谬的无奈:
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老是被她们两个……随便拿捏啊……
陈许被咬了,嘴唇传来轻微的刺痛,这个香甜的吻,附带了一丝铁锈的味道,就像他们此刻的关系,甜蜜、复杂。
————
好一会儿后,顾倾才主动分开。
她的呼吸微乱,胸口起伏着,嘴唇因为刚刚的厮磨而显得格外红润。
但那双眼眸里,先前翻腾的怒气并未完全消散,反而沉淀成了一种更加清晰的、带着控诉和委屈的怨气,首勾勾地盯着陈许,仿佛在指责他刚才的被动和此刻的心不在焉。
“顾倾……别闹了,我们该去坐公交了……”
陈许舔了舔有些刺痛的唇,试图转移话题,结束这被禁锢在墙角、命门受制的危险状态。
“公交车?”
顾倾像是被这个词瞬间点燃了新的怒火,刚刚稍缓的眸光再度变得尖锐:
“呵…早上你和她在车上搂搂抱抱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早上被迫旁观的那一幕又清晰地在脑中浮现,让她心头火起。
“你路上再慢慢算……”
“唔……”
他的话再次被堵了回去。
顾倾似乎打定主意不让他把话说完,又一次仰头吻了上来,带着惩罚的意味,比刚才更加用力。
陈许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只能被动承受这个激烈而绵长的吻。
楼梯间的灯早己熄灭,只有远处安全出口标志牌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勾勒出两人紧密相贴的模糊轮廓。
许久,久到陈许感觉肺部空气都要被榨干,顾倾才稍稍后退,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她微微喘息着,仰头亲了这么久,脖颈似乎有些酸了。
两人都呼吸急促,在寂静昏暗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
“你吻我!”
顾倾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更像是在撒气,又像是在索取,想让陈许作为主动方。
“这个时候……真的不合适……膝盖…顾倾…膝盖先放下…好不好……”
陈许的声音也哑了,气息不稳,但理智还在挣扎,那抵着的威胁可还没解除呢。
“陈许,”
顾倾的声音沉了沉,带着最后的通牒:
“我不想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