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惶。
长风也被这突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忙骑上一匹快马,首奔皇宫而去!
萧景珩抱着苏小鱼,径首朝着自己的临风苑疾步而去。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路上好几个下人还没来得及看清苏小鱼的脸,就见自家世子一阵风似的刮了过去。
等背影消失后,几个下人才揉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刚才世子怀里抱着的……是个女子?”
“废话!难不成还是个男子?”
“可那姑娘的脸,你看清了吗?”
另外一人摇摇头,表示没看清。
回到临风苑,萧景珩先将苏小鱼安置在客房,然后让人去叫萧灵犀回来。
下人很快退下,没过多久,长风领着一个老大夫匆匆进门。
老大夫走得太急,气都还没喘匀,见到萧景珩好模好样的站在厅里,微微一愣。
“世子您这是……?”
“有劳太医,病人在里面。”萧景珩示意对方免礼,解释生病的是另有其人。
很快,太医仔细为苏小鱼诊脉,翻看眼皮,询问情况,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反复诊了好几次,最终起身,对面面色焦急的萧景珩拱手,面露难色:
“回世子,这姑娘的脉象……着实蹊跷。”
“有何蹊跷?”萧景珩心下一沉。
“姑娘脉息平稳,气息虽略虚,却并无大碍,更无中毒,受伤或者急症之象。”
太医斟酌着用词,“按理说,不该如此昏迷不醒,这……这倒像是……”
“像是什么?”
“老朽行医数十载,只在古籍医案中见过类似记载,此症状,不似寻常病症,反似……离魂之症。”
“离魂之症?”萧景珩眉头紧锁。
“正是。”太医点头。
“古籍有云,人有三魂七魄,若受极大惊吓,或……或因某种未知力量干预,致使魂魄不稳,甚至部分离体,便会呈现此种昏睡不醒、脉象却无异状的情形。”
“不过还有一种更为玄妙的说法。称之为‘命理反噬’!”
太医又道:“即强行改变了某种既定的轨迹,受到了冥冥中的规则惩罚。当然,此说法过于玄奇,多为民间传闻,医书上并无明确记载,老朽也只是姑妄言之。”
殊不知,这番话,让萧景珩面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