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她没看错的话,方才,那沈家女看向陆星河的眼神,她可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先前萧灵犀看向沈墨言的眼神吗?
一个千金小姐,只身一人跟着陆家父母入京,还当街游玩。难道是……
林婉儿想到什么,脸上骤然变得阴沉起来。
她吩咐青黛:“你去打听一下,看看陆家父母今日都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还有苏小鱼的父母,务必打听仔细些。”
“是。”青黛应声而下。
——
夜深人静,红绡帐暖。
一番云雨初歇过后,柳氏慵懒的依偎在丈夫坚实宽阔的胸膛上,面泛桃红,眉梢间还残留着几分媚意。
她纤细雪白的手指无意识的在丈夫胸口画着圈,满足的轻叹一声,随即染上几分惆怅。
“夫人何故叹气?可是还没满足?”
萧定山打趣一声,身子动了动,准备再起身来一场‘深度交流’。
柳氏娇嗔一眼,“侯爷龙。精。虎。猛,妾身哪里还敢?再要,怕是明儿都起不来了。没得让人笑话。”
“哈哈哈哈,你我夫妻感情甚笃,行这鱼水之欢,再正常不过,何人敢笑话?”
“话虽如此,侯爷还需节制的好,毕竟,孩子们都这么大大了,这事要传了出去,你让我……”
萧定山捉住柳氏的手,放在手里,“好,都听夫人的,那现在可否告诉为夫,究竟何故叹气了?”
柳氏顿了顿,语气惆怅;“侯爷回来,妾身心里踏实,如今府里诸事顺遂,只是一想到景珩……
算起来,过完年他都二十五了,婚事都还没个着落,京城与他同龄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妾身心里呀,苦得很。”
萧定山大手轻轻抚摸着妻子光滑的背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沉稳:
“夫人的心思,为夫明白,不过景珩是世子,他的婚事关乎侯府未来,自然要慎重,寻一个德容言功皆备,与他并肩,撑起侯府门楣的闺秀,急不得。”
“妾身何尝不知?”
柳氏又叹了声:“先前给他安排的姑娘,都是顶顶好的,可他每次都用公务推脱,不是大理寺有案子要查,就是要去京郊大营巡视,十天半月不见人影。这孩子,心思压根就不在这上头!如今你回来了,可要好好说道说道他,不能再由着性子来了!”
提及长子的婚事,萧定山想起进京时听见的传言,道:
“说起景珩,我这次回京的路上,倒是听见一些风言风语,说景珩为了府上一个丫头,不惜以身犯险,那丫头……如今怎么样了?可还有缠着景珩?”
柳氏闻言,娇嗔的锤了他一下:“侯爷怎么还听信起那些市井流言了?说起来,都是灵犀那丫头不懂事,在外头惹了点麻烦,多亏了小鱼那孩子机灵,才把逃生的机会留给灵犀。至于景珩,也是为了保护灵犀的名声,才对外说是为了救小鱼,才去的土匪寨。”
“说起来,还是灵犀连累了人家,平白被卷进流言里,不过好在那丫头姻缘没受什么影响,今儿赵妈妈还跟我告假,说未来的亲家进京了,要商议两个孩子的婚事。”
萧定山听闻,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搂着妻子的手紧了紧。
“既是如此,那就辛苦夫人,再挑选一些家世品性皆好的贵女,趁早为景珩做打算。”
柳氏心里一喜:“侯爷有办法,让景珩成亲?”
萧定山顿了顿,没把话说太满:“明天我先找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