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鱼连连点头,笑得牙不见眼。
其实她和沈月娇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还是同一个时辰,并不分大小。
可沈月娇就喜欢要占她便宜,非要抢着当姐姐。
苏小鱼吃人嘴短,也就由着她去了。
就在这时,隔壁卡座传来一阵喧闹声,听起来像是几位年轻的公子小姐齐聚一堂。似乎正在为某人庆生,热闹非凡。
这时,一道略显骄纵的男声响起:“掌柜的,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统统给本公子上上来,还有窖藏十年的梨花白,先来两坛。”
苏小鱼听这声音,很耳熟。
是在哪里听过来着?
掌柜殷勤的应下,不一会儿,却又传来为难的声音:
“哎哟,几位贵人,实在对不住……这、最后一道‘金玉满堂’刚刚己经被隔壁桌的客人点走了,今日的份例己经没了,您看……要不要换一道?”
“什么?”男人的声音明显拔高,带着不悦:“你知道今儿是谁过生辰吗?是杜小姐的兄长!杜小姐可是宫里贵妃娘娘的亲侄女!赶紧的,去跟隔壁说说,让他们把菜让出来,本公子出双倍的银子!”
这霸道的语气,嚣张狂妄的姿态。
突然,苏小鱼脑海里闪过一个人。
这不是先前陪二公子在赌场赌输的那个?
那个叫什么李?李墨的吗?
还有他口中的那什么贵妃的侄女,杜小姐。该不会就是二小姐的死对头,那什么尚书千金杜婷婷吧?
要不要这么巧?
紧接着,又有另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似在劝解。
“李公子,要不算了吧,别为难掌柜了。”
这声音苏小鱼也认得,正是林婉儿。
“那怎么行?”李墨寸步不让,“今儿这面子必须给杜兄挣足了!掌柜的,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没办法,掌柜只好硬着头皮,来到苏小鱼和沈月娇这一桌,歉意道:
“二位姑娘,实在对不住……隔壁雅座的贵客,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和吏部尚书家的小姐,他们……愿意出双倍银子,买下您二位点的这道‘金玉满堂’,您看……能否行个方便?”
沈月娇一听,气鼓鼓的放下茶杯。
“凭什么?先来后到不知道吗?菜明明是我们先点的啊。”
“哦!就因为他们有关系,拼爹吗?”
那她在宫里的那位大伯,还是皇帝身边的掌印太监呢。手底下掌管着整个东厂,朝堂上人人忌惮。
母亲说了,就连一品大官见着了大伯都得给几分薄面。
怎么着?
这些个公子小姐的,权利还能越得过她大伯去?
沈月娇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祭出自家大伯的名头,镇镇场子。
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隔间的屏风就被人‘唰’的一下,粗鲁的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