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月娇,你听我说……”苏小鱼也紧随而上,跟了出去。
屋内,杜婷婷等人一脸的莫名其妙。
“就这么走了?”
“她们这是……闹掰了?”
李墨一甩头发,“哼!管她们呢,她们走了,正好,掌柜的,把那道‘金玉满堂’赶紧上咱们这一桌。”
李墨心大,招呼着杜婷婷重新上桌。
没人看见的角度,林婉儿勾唇冷笑,深藏功与名。
……
却说这头,沈月娇气恼之下,首接命下人把马车赶得飞快,眨眼间就将苏小鱼甩在了身后。
马车上,她再也绷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往下滴落。像断线的珠子。
这种被最信任,最好的朋友背叛的感觉,像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又疼又闷。
苏小鱼一路追着马车跑,好不容易到了槐花巷的宅子前,朱红的大门却在她面前“砰”地一声关上。
“月娇!你开门,听我解释呀……”
“月娇!”
任凭她怎么叩门呼喊,门内只传来老仆硬邦邦的声音:“沈小姐吩咐了,谁来都不开门,苏姑娘请回吧!”
“哗啦”一声。
天空响起一道闷雷,紧接着,豆大的雨水砸落下来,转眼间就成了倾盆大雨。
苏小鱼很快就被淋得浑身湿透,冷得首打哆嗦。
但她没有就此离开,而是蹲在大门口,抱着膝盖,朝着门内哭喊;“月娇,你开开门好不好,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屋内,沈月娇气鼓鼓的坐在花厅里,下人小心翼翼的来报,说苏小鱼就在门外,淋着雨不肯走。
“她愿意淋就让她淋好了!看她能坚持多久!”
沈月娇烦躁的扭过头,眼不见为净。
过了一会儿,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可雨势并没有减缓的趋势。
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只听见雨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轰隆的雷声和刺眼的闪电。
“这个傻子!没看见下这么大的雨吗?”
她再也坐不住,不停的在花厅里走来走去。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急。
贴身丫鬟看她这坐立难安的样子,小声劝道:
“小姐,小鱼姑娘看起来挺可怜的,浑身都湿透了,这春寒料峭的,万一感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要不……还是先让她进来躲躲吧?”
“凭什么!”沈月娇嘴硬道;“又不是我让她来的,是她先骗的我,还骗得我这么苦……现在跑来装可怜给谁看!”
她嘴上虽这么说,眼睛却不住的往门口瞟。心里的恼怒和委屈也逐渐被担忧所取代。
雨势未停,伴随着大风刮在窗棂上,把屋子里的窗户都吹的嘎吱作响。
又过了一会儿,沈月娇听见外面再也没有喊声传进来,忍不住担忧。
她甚至想象着苏小鱼抱膝坐在雨里,那无助又可怜的模样。
终于,她泄气的跺脚,像赌气似得,对丫鬟吩咐;“去!把那个傻子给我叫进来,别死在了门口。另外,赶紧去准备干帕子和衣服,还有,姜汤也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