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他看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丫头,再次一步步逼近,将她困于方寸之间。
“方才以下犯上的胆子,去哪儿了”
苏小鱼被这句话砸的晕头转向的,下意识反驳:“奴婢没有以下犯上!那、那是个意外!”
萧景珩轻哼一声,尾音上扬:“本世子说是,那便是!”
他微微俯身,气息霸道又蛊惑,一双凤眸更是幽如寒潭。
“苏小鱼,这世上能对本世子以下犯上的人,唯你一个。”
“本世子,允了。”
苏小鱼:“!!!”
这话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开。
苏小鱼只觉得一道天雷自头脑中滚滚而过。
【他他他……他这话何意?允了?允什么?】
【允她继续……以下犯上?】
【是这个意思吗?】
苏小鱼觉得大脑快要不够用。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萧景珩却己经站首,将一个药包塞到她手里。
“拿着。”
“驱风寒的药,记得按时喝,别病殃殃的。”
苏小鱼心里一暖。
原来他半夜来此,是专程给自己送药的。
“再过不久就是秋猎,我需要随行护驾,会有好几日不在府上。”
萧景珩突然说起正事,朝苏小鱼叮嘱道:“你安分待在府里,机灵些,若是有搞不定的事就找灵犀帮你,别再傻乎乎被人欺负了去。”
苏小鱼愣愣的点头。还没从突然转变的话题中回过神来。
看来白天在望江楼的事世子己经知道了。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派人跟踪自己了?
苏小鱼有些疑惑。
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问,突然——
等会儿!
世子刚说什么?秋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