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跟她什么也没有的,我只拿沈月娇当妹妹,我对你才是真的,我……”
陆星河急切的想要解释,生怕苏小鱼因误会而疏远自己。
殊不知,两人在桂花树下的这一幕,刚好落入不远处,一双清冷的眼睛里。
萧景珩对着小厮随口说了句什么,紧接着,小厮朝着后院急速而去。
……
这头,苏小鱼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中伤了陆星河的心,愧疚极了。
她能感受到陆星河语气的真诚,对她亦是真心。
可……
“表哥!”她用力挣开他的手,解释道:“不是因为月娇姐姐,真的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尝试用对方能听得懂的语气道;“因为我们是表兄妹,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未出五服,这样的近亲,是……是不能成亲的。”
陆星河怔住,眉头紧锁。
“可表兄妹成亲,自古便是亲上加亲的美谈,有何不可?我朝律法也未明令禁止,小鱼,你……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你就算想拒绝我,也不必拿这种理由搪塞我……”
苏小鱼内心深深的涌上一股无力。
这些现代的科学理念,果真在这个时代根本解释不清,说出来只会被当做疯话。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星河,小鱼,你们怎么在这儿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赵月茹步履匆匆的赶到,脸色不太好看。
她先是责备的看了陆星河一眼,随即上前一步,巧妙的将小鱼护在身后,语气威严了几分:
“这里是侯府后门,有什么话,不能找个地方好好说?非要在这让人看了笑话?”
陆星河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了,垂头解释:“姨母,我……我只是想跟小鱼说几句话,一时情急……对不起。”
赵月茹叹了口气,也猜到了几分。
她先对小鱼吩咐:“小鱼,你先回去,我有话和你表哥说。”
苏小鱼担忧的看了陆星河一眼,又看了看母亲,这才转身离开。
等苏小鱼走远,赵月茹这才上前,扶起失魂落魄的陆星河,语气也缓和下来。
“星河,姨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对小鱼也是真心的。”
陆星河闻言抬头,眼中刚燃起一丝希望,却听赵月茹话锋一转,语重心长道:
“只是你和小鱼,怕是有缘无分,不能成了,忘了你表妹吧。”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咔嚓’一声朝着陆星河当头劈下。
“为什么?姨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还是……还是因为那些流言?我可以解释的,我也可以等!”
赵月茹看他这般模样,心中也很是不忍。
但一想到长痛不如短痛,只能硬起心肠。
她轻轻拍了拍陆星河的手臂:“好孩子,别问了,具体缘由,姨母也不便多说,你只需知道,你爹娘……他们都是为了你好,为了陆家好。”
“有些事,强求不得。”
说完,她不再看陆星河那备受打击的样子,狠下心转身离开。
陆星河一个人呆在原地,眼神呆滞,失魂落魄。只觉得一颗心首首的沉了下去,冰冷又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