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是苏小月和沈月娇共同的生辰。
两人一早就说好,要在京城最豪华的酒楼,醉仙楼里包下满汉全席,吃个够,然后还要去城北看烟花,看杂耍。
沈月娇的父母在老家,她只身一人在京城,又不熟悉,唯一的好朋友就是苏小鱼。
至于她那个‘神秘’的大伯,一早就派人送来了礼物,首接送到了槐花巷。
而苏小鱼中午吃了母亲做的长寿面,下午忍了一下午没吃东西,就是为了把肚子留到晚上。
然而在聚餐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是许久未见的陆星河。
他看上去清减了不少,下颌线条更加分明,眉眼间少了几分往日的跳脱飞扬,多了几分沉稳。
他今日穿着一身崭新的靛蓝色长衫,站在雅间门口,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
“星河哥哥?”沈月娇有些惊讶的起身。
苏小鱼也看了过来,眼神带着一丝疑惑。
陆星河走过来,目光先是落到苏小鱼身上,将其中一个盒子递给她,语气诚恳:
“小鱼,生辰安康。前几日,是表哥失态了,说了些糊涂话,给你造成了困扰,对不起。”
他语气平静,仿佛真的己经放下执念。
“从今往后,你依然是我的表妹,无论何时,只要你说一声,我都会义不容辞的保护你。”
苏小鱼看着他清醒的眼神,心里松了口气,接过礼物,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谢谢表哥,都过去了。”
陆星河这才将目光转向沈月娇,将另一个盒子递给她:“月娇,也祝你生辰安康,还有……谢谢你那晚帮我在街上解围,我……我当时太不像话了,多亏有你。”
沈月娇大方的接过礼物,笑得眉眼弯弯:“星河哥哥你太客气啦,人没事就好,快坐下吧,我们正要开动呢!”
苏小鱼也连忙招呼:“是啊表哥,快坐!我们点了这么多菜,正愁吃不完呢!”
“说起来,小时候每次我们过生辰,都是三人一起过,不都是一起分一块糕饼子吃吗?今天正好,又凑齐了!”
这话仿佛有魔力,驱散了最后一丝尴尬。
陆星河看着眼前两张洋溢着一样快乐和关怀的脸,心里那份情伤也被微微治愈。
他从善如流的坐下来,雅间里,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而温馨。
精美的菜肴一道道上来,三人吃着,聊着,回忆起童年的趣事。
……
与此同时,太傅府。
林婉儿正姿态优雅的陪着母亲在花厅里用茶,茶香袅袅,气氛却算不上轻松。
林夫人放下茶盏,看着容貌出众,气质高华的女儿,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婉儿,你的亲事,最近相看的如何了?这秋猎马上就要到了,三皇子那边……催了好几次意向,你父亲那边,压力不小。”
林婉儿执起茶壶,动作行云流水的为母亲续上茶水,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母亲,女儿的亲事,不急。”
林夫人叹气一声:“哎,这马上过完年,你都要满二十了,谁家姑娘在这个岁数还没嫁人呐。”
“你说服你祖父和父亲,说婚事要自己做主,自己挑,可这京城中品性俱佳的好男儿,在年龄上能与你相配的,可就越来越少了呀。”
林婉儿抬眸,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傲气:
“母亲,女儿要么不嫁,要么,便要嫁这世间最好的男儿,岂能轻易将就?”
林夫人知道女儿的性子,哪里不知她心中所想,不由得叹道:
“娘知道,你心里一首念着永宁侯世子,可那萧景珩……性子冷硬,心思深沉,绝非良配。更何况,娘听说,今日侯夫人柳氏更是频繁出入各府宴会,相看世家贵女,忙的不可开交,想来……是压根儿没考虑过我们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