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气得目眦欲裂,挣扎着要扑过去,被好友们七手八脚的按住了。
“李兄息怒,息怒,跟这种浑人一般见识做什么!”
“是啊,萧二就是个混不宁,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别往心里去。”
好不容易等到萧景轩一行人嘻嘻哈哈,大摇大摆的离开,李墨依旧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这时,他身边一个惯会溜须拍马,心思不正的损友凑过来,压低声音。
“李兄,消消气。不过嘛……这萧二话虽难听,但细细想来,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啊。”
李墨眼珠子一瞪:“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另一个损友也附和道:“哎呀李兄,何必为了女人伤了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和气?这女人嘛,说到底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尤其是这林小姐,如今她名声有损,除了嫁给你还能嫁给谁?
她既然应了这婚事,那就是你的人了,理应好好伺候你,以你为天,若她心里真的有你,自然千肯万肯,若是推三阻西,那恐怕……真如萧二所说,心里还装着别人,或者根本瞧不上你呢。”
他的这些个好友,身份家世也都不俗,表面上是推杯换盏的称兄道弟,其实私底下也都暗中较着劲呢。
像林婉儿这样的大美人,最终便宜了李墨这小子,大多数人心里都酸溜溜的,只觉得李墨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所以,心里也就抱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
这些话,一字一句的,像毒蛇一般钻进李墨的耳朵里,缠绕在他心头。
他本就因得到李婉儿的方式不够正大光明而心存一丝心虚,此刻被朋友们用这种‘男人权威’的理论一拱火,心里也瞬间涌出一点子焦躁,和在占有。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的放下酒杯:
“你们说得对,今晚,我就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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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为了证明自己很‘男人’的李墨,在去见林婉儿之前,特意喝了一瓶烈酒。
壮胆。
林府,林婉儿接到李墨约见的消息时,正对镜梳妆。
镜中美人眉眼依旧精致,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寒意。
她本不想前往,但想到与祖父说的计划,眼下暂时还需要李家这颗棋,终究还是压下了那份厌恶。
“青黛,备车。”
李墨将约见的地点选在城南一处相对僻静的临水画舫。
他想着,夜色,流水,孤舟,总该有些旖旎的氛围,方便拉近他和林婉儿的距离。
林婉儿抵达的时候,画舫内己点了灯。李墨正坐立不安的等着。
见她一身素雅衣裙,披着月白色的斗篷,容颜在灯下更显得清冷艳俗,李墨心头一紧,紧张又期待的迎了上去。
“婉、婉儿姑娘……”李墨开口,尽量让声音显得文雅些。
“你来了。”
林婉儿微微颔首,算是招呼:“李公子。”
李墨从背后拿出一个锦盒,有些笨拙的打开,里面是一支赤金点翠蝴蝶簪,做工精巧,价值不菲。
“这个……送给你,我觉得……很配你。”
林婉儿目光在那簪子上停留了一瞬,很快便移开,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她对身后的青黛微微示意,青黛上前,面无表情的接过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