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一旦沈墨言成了她杜婷婷的裙下之臣,萧灵犀那个蠢货,岂不是要悔青了肠子?
一想到萧灵犀在得知彻底失去沈墨言后,可能会流露出的震惊,不甘和嫉妒,杜婷婷瞬间觉得一股快意涌上心头。
能抢走萧灵犀的男人,尤其是这样一个才貌双全,前途无量的状元郎,这简首比在宴会上压过她一头,更有成就感。
杜婷婷扶了扶鬓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方才你也瞧见了,贡院放榜,多少人家盯着这些新科进士,尤其是这位沈状元,更是香饽饽。榜下捉婿,倒是个不错的风俗。”
丫鬟听闻,心里一惊;“小姐是要……?”
“回府后,我便去同父亲说,咱们尚书府,也去凑凑这‘热闹’,这位新晋状元郎……我看着就很好,正该‘捉’回我们杜家来。”
丫鬟闻言,心下明了。
“小姐英明,那沈状元能得小姐青睐,是他的福气,凭咱们尚书府的门第,再加上小姐您的才貌,此事定然能成。”
杜婷婷满意的笑了笑,仿佛己经看到沈墨言成为了她的未婚夫,以及萧灵犀气急败坏的模样。
她优雅的转身:“走吧,先去给兄长贺喜,再去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
——
再说这头,萧灵犀气鼓鼓的坐在马车厢里,走了一段,越想越觉得气不顺。
“真是晦气!怎么偏就是三皇子那个搅屎棍出来当和事佬!”
“还有沈墨言那个伪君子,先前装得情深义重,转头就抱着三皇子的大腿认了靠山,那副趋炎附势的嘴脸,真是看得我恶心!”
苏小鱼坐在一旁,无奈叹气:“三皇子毕竟是皇室宗亲,身份摆在那儿,咱们侯府就算再有权势,也不能当众驳了皇子的面子啊。真闹僵了,反倒给了旁人嚼舌根的机会,说咱们侯府恃宠而骄。”
“我知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萧灵犀语气满是不甘。
“明明是我受了委屈,最后倒像是我仗势欺人似的。”
苏小鱼见她情绪稍缓,轻声劝道:“二小姐,与其在车里憋闷,不如咱们出去转转?前面不远就是城西的护城河畔,此时正是柳叶泛黄的时候,风景好得很,说不定散散心就舒坦了。”
萧灵犀想了想,同意了这个提议。
“也是,现在回去对着母亲,我肯定忍不住要发脾气。”
马车随即改道,驶向一处僻静的湖畔。此处杨柳依依,水波不兴,确实比喧嚣的街市安静许多。
萧灵犀下了车,心里的火气还没散尽,走几步就忍不住踢一下脚边的小石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让你装模作样!让你仗势欺人!”
她越想越气,脚下用力一踢——
“咻!”
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像长了眼睛似的,‘嗖’的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不远处一辆静静停靠的马车旁。
那马车装饰低调却透着奢华,黑色的车帘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座驾。
“不好!”苏小鱼惊呼一声,却己来不及。
只听“啪”的一声,石子正好砸在拉车的马儿屁股上。
“吁——”
马儿吃痛,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发狂似的往前冲去,身后的车厢也随之剧烈一晃。
万幸的是,马车夫显然是个中好手,反应极快,死死拉住缰绳,极快的控制住了受惊的马儿。
“吁——!”
萧灵犀和苏小鱼都惊呆了,抬眼望去,只见那马车看似朴素,用料却极为考究,拉车的马匹更是万里挑一。
旁边还站着几名眼神锐利,气息沉稳的护卫,此刻正手持刀剑,一脸戒备的看向她们。
闯祸了!还是大祸!
这是萧灵犀和苏小鱼的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