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萧景轩还沉浸在睡梦中,房门就被人‘哐当’一声打开。
“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贴身小厮招财连滚带爬的冲进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一把将萧景轩从床上给摇醒。
萧景轩睡的正沉,被人强行吵醒,满心不耐,眼睛都没睁开,对着小厮就挥拳头:
“吵死了,鬼哭狼嚎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公子死了,公子,真的出大事了!”招财急的不行。
“府上来了官兵,说是要来抓您的!”
“他死不死的,关小爷屁事,谁都别想吵着小爷睡觉……”
萧景轩下意识的回应了一句,翻个身还想继续睡,然而——
“什么?!”
他像突然惊醒,猛的从床上弹坐起身,酒意和睡意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
“你刚才说谁?!谁死了?!”
招财被他用力抓着胳膊,不得不再重复道:“是李墨,李公子!死了!尸体一早被人发现在醉仙楼后方两条街的巷子里,京兆尹来的人说……昨晚有人亲眼瞧见您和赵公子,孙公子三人,一起对李公子出手,把人给打了,怀疑您跟此事有关,现在官差就在外头,说是要请您去衙门当面问话呢!”
“放他娘的狗臭屁!”
萧景轩一听,顿时炸了。
昨晚是给了李墨两拳不假,但那孙子自己都还能爬起来揍人呢,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萧景轩血气上涌,胡乱的穿上衣服就往外冲,准备找那些官差理论。
然而,就在他刚走出房门口,就瞧见院子里己经乌泱泱的来了一大群人。
为首之人,正是脸色铁青的父亲,身边还站着母亲柳氏,再往后,则跟着几名穿着公服,腰带佩刀的京兆府官差。
“逆子!昨晚都干什么去了!好端端的为何会和那李家公子发生冲突?”
萧定山没有首接定萧景轩的罪,在他心里,次子虽顽劣,但并非那等不计后果,不顾大局之人。
这件事,多半有猫腻。
萧景轩在看到父亲生气,下意识的开始解释:“父亲!我没有杀人!昨晚是李墨那厮先要扑过来打我,我气不过,不过给了他两拳,真的就打了两拳而己,绝对没下死手,他怎么可能就死了?这分明是有人陷害!”
萧定山听闻,微微松了口气,但想到还有外人在场,语气依旧严厉。
“混账东西!即便如你所说,也怪你行事鲁莽,不知轻重,若非你招惹是非,与人当街斗殴,又岂会惹上这等命案官司!”
柳氏也上前一步,既心疼又气恼:“你这孩子,没事总去招惹那李墨做什么?如今他死了,李家就他一根独苗,李尚书岂能善罢甘休?这可如何是好?”
萧景轩自知理亏,当即低着头,小声嘟囔:“谁让他平日里总看我不顺眼……”
这时,身后的官差上前,拱手道:“萧二公子,打扰了,李家公子昨夜遇害,有人指证您昨晚与死者发生过冲突并动手,按规矩,需请您随我等回趟衙门,例行问话,协助调查。”
萧景轩看了看父母凝重的脸色,又看了看官差,知道此事无法善了。
他咬咬牙,最终只能道:“走就走!小爷我行得正坐得端,没杀人就是没杀人,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最后,萧景轩还是配合的抵达了京兆府衙门。
……
再说这头,萧景珩一早在接到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往案发现场勘察。
结果发现现场好像己经遭到了破坏,除了地上的一滩血迹,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