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我儿中榜后,第一个想要告知的便是那林婉儿,他出门时心情极佳,绝无半点郁结之色,林婉儿此言,定然是在撒谎,她究竟意欲何为?”
李母越想越气,想到两家的婚事本就来的不光彩,更是怒火中烧。
“萧世子,那林家女向来眼高于顶,自诩清流,本就瞧不上我们李家,定是她,不愿下嫁,却又无法明着悔婚,于是便使出这等毒计,害我儿性命,如此一来,她既不用嫁入李家,过过一年半载,等风头过去,她照样可以凭着那副皮囊和家世,再去攀附高枝,可怜我的墨儿啊……竟被这毒妇如此残害啊……”
李母悲从中来,忍不住失声痛哭。
“没错!一定是她,林婉儿这个祸水!蛇蝎心肠,我定要她为我儿偿命!偿命啊!”
李父也在一旁,摇头叹息。
萧景珩等二人情绪稍缓,才道:“二位,此时悲痛于事无补,林小姐确实存在疑点,但目前尚无实证能证明她就是凶手,若贸然指认,恐打草惊蛇。”
李母收起眼泪,“那该怎么办?萧世子,今日己经是第二日了,你可是答应过我们,要在3日内找出凶手的啊。”
萧景珩垂眸:“当务之急,是找到确凿的证据。此外,林婉儿如今名义上仍是李墨的未婚妻,于情于理,她都有可能会上门探望,二位需做好面临她的准备,以及,万不能让她见到李墨的尸首。”
李母闻言,立即警醒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和决绝。
“好!我们听萧世子的!这毒妇若真敢来,我定要让她露出马脚!”
萧景珩颔首:“如此甚好,劳烦二位先配合演好这出戏,其它的,等找到关键证据再说。”
李父重重的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悲愤,对萧景珩拱手:
“有劳世子费心,为了查明真相,老夫定当全力配合。”
……
不出所料,就在萧景珩刚离开不久,门房就来报,说林婉儿来了,前来探望李墨的伤势。
李母眼底迸发出刻骨的恨意,但很快被强压下去,而是换上那副与平日里一样和善的脸来。
想了想,她吩咐道:“把墨儿的卧房收拾妥当,让厨房熬好药端到外间,再让两个丫鬟守在卧房门口。”
“是。”下人很快应声下去安排。
安排妥当后,李母亲自到前厅迎客。
林婉儿身着一袭素白襦裙,头戴简单的珠钗,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见了李母便快步上前,屈膝行礼:
“伯母,听闻李墨重伤昏迷,婉儿心中焦急,特意备了些补品前来探望。”
林婉儿说着,让身后的下人递上补品。
李母抬手虚扶了下,客气道:“有劳林小姐费心了,墨儿能有你这样的未婚妻,是他的福气。”
林婉儿露出恰到好处的腼腆,顺势问道:“伯母,不知李公子她,现下如何了?”
说完,连同她身后的青黛,都一瞬不瞬地盯着李母,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李母似眼神一暗,叹道:“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如何能好。”
林婉儿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脸上挤出一抹担忧:
“婉儿实在担忧得紧,不知可否亲眼前去一看?若能确认李公子安好,婉儿便也能放心。”
“这……”
李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仿佛在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