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月茹立刻转身,雷厉风行的对苏小鱼吩咐:“走吧,咱们也该去库房了。”
苏小鱼被拉着去干了半天的苦力,等到午时过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突然猛的一拍额头。
“哎呀!”
赵月茹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
苏小鱼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娘,我差点忘了,月娇昨天派人来跟我说,想去城外的慈云寺住几天静静心,非要我陪着去不可,我担心她一个人出事,己经答应她了,您看……这清点的活,能不能等我从寺里回来再帮您?就三,不,两天!”
赵月茹皱眉,“可你们两个女孩子,好端端的跑去寺庙,也不安全,还是……”
“哎呀娘!”苏小鱼抱住赵月茹的胳膊撒娇:“慈云寺香火鼎盛,安全得很!月娇她马上就要回清河县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总共就两天时间,我肯定准时回来,娘您就答应我嘛~”
赵月茹看着女儿那双杏眼汪汪的的样子,心里一软。
“你呀!”她终是狠不下心来拒绝,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递给苏小鱼:“去吧,到了寺里,也替我捐些香油钱,求菩萨保佑……”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日渐娇艳的脸庞,语气带上了一丝母性的柔软:
“……保佑我们小鱼,能早日遇见个知冷知热的良人,顺遂平安。”
苏小鱼拿着那包还带着体温的银子,鼻子一酸,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压下眼眶的热意,上前一步,紧紧抱住赵月茹,闷声道:“娘,您真好……您也要好好的,等我回来。”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露馅,拿了银子,松开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小包袱,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可就在她刚离开侯府不远,才穿过两条巷子时,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
“苏姑娘。”
苏小鱼脚步一顿,下意识的回头看去,结果头刚转到一半,后脖子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紧接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苏小鱼在一阵颠簸中悠悠转醒。
后颈还在隐隐作痛,她猛地睁开眼,警惕的打量西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马车里,车厢不算豪华,还挺干净舒适。
她迅速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并无任何不适,并且她的包袱也好好的放在一旁。
苏小鱼心中警铃大作,一个翻坐起身,悄无声息的挪到车帘旁,掀开车帘朝外窥视。
驾车的是一个背影清瘦,穿着灰色布衣的男子,头上带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但对方握着缰绳的手骨节分明,一看就是练家子。
苏小鱼心中狂跳。
【完蛋!这是遭坏人给劫持了么?】
【可她一个无足轻重的丫鬟,谁会冒这么大风险劫持自己?】
想到自己的任务,苏小鱼鼓起勇气,拔下头上的银簪,一鼓作气,朝着那人的背后刺过去——
可就在银簪即将触碰到对方的皮肤时,那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侧身,同时反手抓住苏小鱼的手腕,一拽,一抬!
“铛!”
苏小鱼手腕一麻,银簪瞬间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