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恒呼吸急促起来:“落雪说得对。。。。。。瞻前顾后只有死路一条!”
“让拜月教满意,尽快帮我们修复‘炼血大阵,才是最要紧的!”
“就算七星堡被各方势力抢去,又能如何?”
“只要能突破到更高层次,杀他们便如屠狗!”
“再说,真能突破,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何必困在青阳古城,跟曹峰这种废物争地盘?”
白楠的拳头松了又紧,最后重重砸在桌上,狞笑起来:“好!就这么干!”
“东院那些不听话的,今晚先挑十个,打断四肢,装在笼子里送过去!”
“让拜月教看看我们的诚意!”
“那些私下发牢骚的“练血境”,也别留着了,找个由头说他们通敌。。。。。。”
“全部抓了送过去!”
沈世康看着眼前四人,他们眼里的疯狂像野火般蔓延,与他心底的欲望轰然相撞。
他深吸一口气,额角的刀疤因用力而扭曲,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
窗外的风突然灌进来,吹得堂内灯笼剧烈摇晃。
昏黄灯光将五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扭曲变形,像五只张开利爪的恶鬼,对着无形猎物龇牙咧嘴。
庭院里的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响,夹杂着远处传来的微弱哀嚎。
青阳古城的血雨,才刚刚开始。
七星帮分舵演武场的草地,沾着晨露。
风过处卷起几片枯草,倒比场中修炼的人更显活络。
演武场边缘,楚凡足尖点地,身形像穿林斑鸠般掠动,衣摆带的风不算急,每一步却踩得极稳。
【奔行法经验值+5】
他的速度不算快,可每一步却准准踩在独特的节奏上,呼吸亦是沉长,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律。
这景象落在如今人心惶惶的演武场众人眼里,平添了几分怪异。
自七星帮经历那场血腥清洗,彻底变天之后,这片往日喧嚣鼎沸的演武场,就冷清了许多。
昔日拼命打磨气血、渴望突破的身影,如今寥寥无几。
恐惧像无形的瘟疫蔓延???
有人死了,有人被抓了。
更多人深陷“养血境竟是他人‘大药”的残酷真相里,惶惶不可终日。
哪里还能静下心来修炼?
如今演武场上,零零散散只有些曹家和李家的子弟在修炼。
他们看着演武场边缘那道不知疲倦奔跑的身影,脸色颇为古怪。
窃窃私语声不时响起。
“那就是楚凡?他到底在做啥?就这么傻跑?有啥用?”
“莫非是独门秘法?可瞧瞧去,他跑的也不快。。。。。。”
“哪有什么独门秘法?真有秘法,二叔怎会不教给曹李两家子弟?”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楚凡修的是哪门子功。
在巨大变故与未知恐惧面前,这种笨拙、枯燥且“毫无意义”的坚持,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呼!
就在人们怪异目光的注视下,楚凡提气跃过一块凸起的石板。
他只觉足下有股轻劲托着,身子像被风轻轻一推。
落地时,青石板上的晨露都没溅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