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死胡同,没别的出口啊!
*。。。。。。
巷口的暮光斜斜切进来,裹着巷外飘来的馊气。
一个脑袋先探进来,声音里裹着笑意:“你们几个,在这玩啥游戏呢?”
“凡哥!真的是你!”
江远帆眼睛猛地亮了,方才得发白的指节终于松了些,眼圈瞬间红透,鼻尖发酸??方才他以为必死无疑,此刻竟像是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胖子也忘了抖,盯着楚凡的身影,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围堵的汉子们愣了愣,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为首的那个眯眼看向巷口,见楚凡不过是个青衫少年,肩上还沾着点林子里的草屑,脸上的狞笑又露了出来。
楚凡从巷口走出来,青衫扫过墙根的青苔,对着那几人咧嘴笑:“你们,在做什么?”
那笑容里的轻蔑,像针似的扎人??????明明是少年模样,眼神却冷得像寒冰。
汉子们心头顿时窝火,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
为首的汉子脸色一沉,眼里凶光毕露,刚要开口:“我们是。。。。。。”
“你们是来拉屎的吧?”
楚凡突然打断,语气漫不经心。
为首的汉子嘴角一抽,脸色由青转黑,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我们是来。。。。。。”
“是来拉屎的吧?”
楚凡又接了一句,声音里的戏谑更浓。
“看刀!”
汉子再也按捺不住,哪还顾得上招呼手下,腰间朴刀“呛啷”出鞘,寒芒在暮光里划了道短弧,直劈楚凡面门!
那刀风带着腥气,刮得楚凡?前碎发都飘了起来。
楚凡身形似风摆柳,堪堪避过刀锋??刀刃擦着他的肩,劈在后面的土墙上,溅起些泥屑。
还没等汉子收刀,楚凡的手掌已摁上他的面额,指节微微用力,便将他的脑袋往墙上狠狠一砸!
“咚!”
闷响如鼓,墙灰簌簌往下掉,混着几点血丝。
汉子惨叫一声,双腿一软,顺着墙滑坐在地,额角破了个大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血珠渗进墙缝,又滴落在地,腥气瞬间没开,混着巷子里的霉味,让人作呕。
其他几人见状,顿时炸了锅,齐声喊着扑上来,像饿极了的恶狼。
有的挥拳,有的抬脚,拳脚带风,朝着楚凡身上招呼。
死胡同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连光芒都似暗了几分,杀机裹着尘土扑面而来。
胡同尽头的江远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也没察觉??楚凡虽厉害,可在如此狭窄的地方对上那么多人,万一有个闪失………………
胖子更是肥肉发颤,却死死攥着钱袋,不敢往前挪半步,只盯着打斗的身影,大气都不敢喘。
楚凡脸上的笑一收,眼神骤然冷厉。
他侧身避开左边砸来的拳头,同时抬起右脚,狠狠踹向最前面那人的小腹。
“嘭!”
闷响里还带着点骨头的脆响,那人像被抽了筋的虾米,身子弓成个圈,带着风声撞向后面的人。
三四个人叠在一起,“哎哟”声接连响起,摔在地上时还撞翻了旁边的破木箱??箱子里的烂布和碎木片飞了出来,散了一地。
剩下的两个汉子脸色煞白,这才知道碰到了硬茬。
寒毛从后颈竖起来,脚底板都发虚,可这死胡同前后堵死,根本没地方逃。
他们对视一眼,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往前冲,想拼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