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这看似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上隐隐散出的元?波动,赫然也是神通境!
而且修为底蕴,显然比陆涛更强。
陆涛快步上前,恭敬对老者行礼,随即把楚凡的计划原原本本说出。
老者听完,手中擦刀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抬头,脸上非但无惧色,反倒露出几分畅快,还带着些许追忆的笑。
“呵呵。。。。。。想不到我这把快入土的老骨头,临了还能有点用处。”
老捕头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也罢。。。。。。这身老骨头再不动动,怕是真要生锈了。”
他目光落在楚凡身上,满是赞许与决绝:“你这娃娃都能无惧生死,把拜月教折腾到这般地步,我这老头子若不显露两手,倒真让人小瞧了青阳古城的捕快!”
楚凡心中一?,肃然起敬,沉声道:“据我推算,时间紧迫??或许明天,或许后天,他们就会到来。”
老捕头与陆涛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见着决绝。
“既如此,事不宜迟。”老捕头起身,将朴刀稳稳挂在腰间:“我们现在就跟你出城,去枫叶谷!”
“先不急。”楚凡放下包袱,从中取出两件短袖马褂,递与老捕头和陆涛。
“这是何物?”老捕头与陆涛皆是一愣。
“这是乌金缠丝织的马褂。”楚凡道:“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是我杀了那些拜月教徒,拆了他们的手套,重新织就的。
“两位各穿一件,危急时可保性命。”
老捕头与陆涛对视一眼,看向这鬼面之人的目光里,满是好奇。
楚凡携老捕头、陆涛翻过城墙,刚入城外夜色。。。。。。。
青阳县衙,后院书房。
此地与外界的破败混乱,判若两地。
红木雕花窗棂紧闭,既隔尘嚣,也挡了大半光线。
室内燃着名贵宁神香,青烟袅袅,本应安神,此刻却满室压抑暴戾,几乎凝为实质!
往日里面带和煦,看似温文的父母官张云鹏,此刻背门立在阴影里。
官袍虽齐整,背在身后的手却紧握成拳,微微发颤。
地上满是上好瓷杯的碎瓷,茶叶水渍溅得四处,狼藉不堪。
他身后,三名黑衣汉子单膝跪地,气息阴冷,头颅深埋,连大气也不敢喘。
他们能清晰察觉,前方那道背影散发出的怒意,何等恐怖??
恰似一座待爆火山,要将周遭一切焚毁!
张云鹏转过身,扫过三人,深吸一口气,想平抑心绪。
此事本与三人无关,以他往日性子,断不会将怒火撒在旁人身上。
可此刻,他的情绪已有些失控。
他张云鹏,乃拜月教安插在此的关键棋子。
虽实力不及鬼月,地位却在其之上,统筹全局之责,布下这针对青阳古城的大棋!
。。。。。。
一切都毁了!
“鬼月。。。。。。蠢货!彻头彻尾的蠢货!”
张云鹏心中狂吼。
所有谋划布局,全被那自以为是的鬼月毁了!
就因他不听劝阻,擅自屠血刀门,又急着七星帮,打草惊蛇,引来了那神秘“鬼面人”,终把整盘棋搅得天翻地覆,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