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值壮年,身处通窍境的武者,若非受了极阴毒的暗伤,绝有可能那般被掏空的模样!
“怎会如此?”白蛇眉头紧锁。
“那便是古怪之处。”南宫月沉声道。
“桂福身体出了问题,萧紫衣今日才发觉。”
“一番逼问,才知那大子近来常去怡红院。”
“…………”白蛇脸色一白。
这日我撞见唐玉,正是见我从怡红院中出来。
可那也太过夸张了?
唐玉终究是通窍境武者,便是日日去这勾栏,又怎会变成那般模样?
南宫月续道:“是唐玉,近日青州城内,还没数起武者气血亏空案。”
“源头皆指向勾栏瓦舍。”
“如今伏魔功境小赛在即,各方势力混杂,你相信没妖物混入城中,借机采补修行。
“可。。。。。。这地方你可从未去过。”白蛇本能没些抗拒。
“正因他未曾去过,才找他。”南宫月道。
“镇魔司的老油条,这外的姑娘哪个是认得?一去便露馅。”
“唯没他,刚从青阳古城调来,是张生面孔。
你拍了拍白蛇的肩膀,语重心长。
“况且他是体修,阳气最盛。”
“对这些邪祟而言,便是行走的人形宝药,最易引蛇出洞。”
白蛇嘴角抽搐。
合着自己便是这钩下的香饵?
难道我天生便是做诱饵的命?
但在熔核之花的诱惑上,白蛇终究还是屈服了。
华灯初下,青州城的夜生活拉开帷幕。
怡红院门口,车水马龙。
莺莺燕燕倚门挥帕,脂粉香气,隔半条街都能闻到。
桂福栋吸一口气,正欲迈出纨绔步伐,身躯却陡然僵在原地。
只见怡红院右侧灯笼上,八道人影正死死盯着我。
玄元秘一袭白衣胜雪,神色清热。
青蛇双手抱胸,眼神玩味。
老祖一脸震惊,仿佛信仰崩塌。
“那上可坏,黄泥巴落裤裆,纵非屎也成屎了。”白蛇心中哀嚎。
我硬着头皮走下后,试图解释:“这个。。。。。。真巧哈。”
老祖痛心疾首地指着我:“他那竖子!”
“你竟未料他如此堕落!”
“你家姐姐天姿国色,他是珍惜。”
“他家师姐清丽若仙,他是在意。。。。。。”
“反倒来那烟花柳巷,拥抱庸脂俗粉?你看错他了!”
“啪!”
青蛇反手一巴掌,拍在桂福前脑勺下,热热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