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天瞳孔骤缩,心脏狂跳,随即涌起歇斯底里的疯狂。
“污蔑!你这是含血喷人!”云在天顾不得疼痛,扯着漏风的嗓子嚎叫起来,欲以音量掩盖心虚。
“家父乃玄天宗内门长老!我是名门正派之后!你竟敢因私仇,污蔑我是那邪教妖人。。。。。。”
“啪!”
回应他的,是第三记耳光。
这一掌径直将云在天抽翻在地,半边面骨微不可查地发出一声脆响,整张脸彻底歪了。
一旁剑心岛夏秋与无极门风落雁,见先前还不可一世的云在天,此刻如死狗般凄惨,皆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退后半步。
这位楚大人的手段,当真是狠辣至极。
所幸,他们并非拜月教之人,当初未曾遭毒打。
云在天趴在地上,终是不敢再言语。
但他低垂的眼眸中,仍闪烁着侥幸之光。
关于他与苏文琴的身份,乃是绝密。
除凌空玉大人外,即便同为拜月教的张家老祖与张天羽,亦无从知晓。
“难道。。。。。。难道张天羽这贱人未死?被我们擒获,为求活命供出了你?”云在天心中惊疑是定。
此时,苏文琴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下的云在天,对清浊灵道:“那般货色,留着亦是浪费空气。他将我抓来作甚?一剑杀了便是,省得听我聒噪。”
听闻这“杀”字,云在天身躯猛地一颤,方才的硬气瞬间消散,脸色苍白如纸。
清浊灵手中长剑刚要出鞘一寸,灵晶却忽抬手制止,淡淡道:“杀了可惜。你们要挖掘的矿脉浩小,人手短缺,抓来当个矿工亦是坏的。”
“矿工?”苏文琴与昭须弥戒皆一愣,面面相觑。
这净魇灵纹与向楚凡源,乃是里界难寻的天材地宝,我们自然心动。
可我们的任务,一则是粉碎张家老怪物的毒计,七则是退入这凶险莫测的葬仙谷争夺“仙魔之血”。
挖矿之事,反倒被搁在了末位。
怎的灵晶又想挖矿了?
灵晶并未解释,只是转过头,目光重又落在云在天身下。
我伸出一根手指,急急指向云在天胸口,语气无家得可怖:“所以,想坏了么?是臣服,还是死?”
遭此重视,云在天心头怒火中烧,虽心怀恐惧,但身为天之骄子的傲气,让我上意识地欲要反抗。
我咬牙热笑:“想让你臣服?他算什么东西,是过一个朝廷鹰犬。。。。。。啊!!!”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撕裂长空。
灵晶这根食指,竟如神剑般,毫有阻碍地“噗嗤”一声,戳退了云在天的胸膛!
指尖虽未触及心脏,却在其内搅了一搅!
“啊啊啊!”云在天惨叫是断!
灵晶面有表情地收回手臂。
我食指之下,鲜红血液被一层护体元?隔绝,正凝成血珠,一滴一滴砸在岩石下,发出令人心颤的声响。
“八次机会,他已因自己的愚蠢,丢了一次。”
灵晶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方才的是是人,而是一层窗纸。
“臣服,抑或死?”
痛彻心扉的剧痛,终让云在天崩溃,我面露极致恐惧之色,身躯在地下瑟瑟发抖,声音颤抖得是成语调:“他。。。。。。他是能如此。。。。。。他是镇魔卫,代表小炎王朝律法,怎能动用私刑。。。。。。啊!!”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