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挑了挑眉,完全没当一回事,继续逗著儿子玩。
张小牛忍不住道,“他们也告官,东家,这可怎么办?万一真的告官了,上了堂,就得挨板子啊。”
姜窈笑,“不用担心,她没胆量告官,才让我失望呢。”
有后台就这点好处。
再说,本来就是他们寻衅滋事,他们自卫反击罢了,有什么错。
张小牛想了想,“对啊,若是告官,便是各自都得挨打,之后才能判案,他们肯定没这个胆子。”
村民们悬著的心便也放下了。
没事,孙家那老妇,耽误不了他们干活赚钱。
可不是。
孙家现在哪有空告官啊,三个儿子怕都爬不起来了。
孙老太天天哭著嚎著,自己一个人哪有胆量告官,想找村长来主持公道,这么多人的活计在那边摆著呢,村长哪里会帮他们。
孙老太便威胁去报官,村长便是一通劝告和威胁,说一旦告状,就先是一顿板子乱打,这叫杀威棒,儿子们受伤了,打一顿很可能就没了,她年纪大了,打一顿可能也没了。
到时候只是便宜了別人,平白丟了性命。
这么一下午,孙老太哪里还肯告官,本来说告官就是强撑著嚇唬他们的,民怕见官,从来都是如此,孙老太没人领著,也没那胆量去。
村长这么一说,她那心思是彻底灭了,坐在家里嚎啕大哭,恨不得让全村人都知道她受了委屈,她家受了冤枉。
村长摸著鬍子,也纳闷,也怀疑,怀疑孙老太和她那几个儿子是装的。
怎么可能这么严重,就这么被打了一下,就瘫在榻上,起不来了?
孙老太还说大夫来看过,得躺著好好养三个月才能好起来。
三个月啊。
至於吗。
但是看这孙老太焦急的模样,又不像是假的。
难道那周家老二真有神力?
村长不由得惊愕又忌惮又看重几分。
想到他们的来歷,逃荒来的,这么一村子人,路上的损失极少,就这么千难万险度过了,顺利的定居在这里。
没点本事怎么行。
难怪啊,这就合理了。
村长摇著头,无奈的嘆息一声,不再劝慰孙老太,转身离开。
希望她想的开一点,惹不起的人就不要再惹,免得惹火上身,自己反受其害。
……
而周家这边呢。
建房子按照日程继续下去。
大傢伙儿干活依旧积极,没有出现那种偷懒被赶出来的。
田地也被清理乾净了,接下来便是翻地,侍弄田地,准备播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