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开始抓猪了。
大部分猪都躺在后山坡上,白白胖胖的摊著一身肉,哼哧哼哧的,晒著太阳,无比慵懒的样子。
养了他们大半年,如今是他们捨身报答的时候了。
周老大本以为抓猪很简单,家猪不是野猪,没这么大力气,也没这么大的攻击力,温顺得很,他也有一把子力气,近年来力气更是增长许多,按理说逮个猪不难的。
偏偏这猪跟成了精似的,他稍微靠近一点,它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直接挺起一身肥肉起身了,继续没事人一样閒逛。
周老大挠挠头,觉得刚刚有可能是巧合。
他换了个方向,准备抓另一头大肥猪。
这头猪竟然也像是感知到了危机,起身慢悠悠走了。
周老大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绳子:“……”
真是见鬼了。
他还没怎么靠近,猪怎么就跑了。
片刻后。
周家其他人听到了周大的喊声。
“老二,老三!你们上来!”
这声音越过山林,绵长的飘荡在眾人耳朵里。
於是,兄弟两个上山了。
紫晴石头也激动了,“杀猪了,我要看杀猪!”
周景年上了山,手里拿著绳子,“抓哪个?”
周老大指了指最大最肥的那个。
见周景年上前,他不忘提醒,“老二,你小心点,这猪机灵得很……”
话还没说完,周景年已经到了那猪跟前,绳套已经將猪身子给套住了。
那猪全然没有挣扎,像是什么傀儡木偶一般,周大不由得瞪大眼睛,失了声。
“二叔好厉害!二叔好厉害!”旁边是姐弟俩的兴奋喊叫声。
“拿棍子来,把猪抬下去。”
周三连忙去拿棍子了。
两人將猪抬下山。
倒是周老大还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难道就连猪都是欺软怕硬的吗?
听到要杀猪,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乡邻们不知道从哪听说,纷纷涌了出来。
锦娘,杜大舅,周大伯他们都来了。
锦娘的变化蛮大,四十岁的妇人,原先逃荒的老態没了,没有白髮,皱纹少了许多,皮肤白皙,看著像是二十出头的妇人。
她也有孕了,刚满三个月。
与邱成一对半路夫妻,中年夫妻,本来就是搭伙过日子,这辈子没想过有自己的孩子,却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惊喜。
杏儿诊出喜脉,邱成都快高兴疯了。
他打猎本事很不错,靠著打猎日子也过得很不错,可现在他觉得不够了,养孩子费钱,孩子要是生个病,费钱更多了,他得努力赚钱。
还想找姜窈,问点事儿做。
听说周家要买柴火,每日去山上设了陷阱后,便就是打柴,然后送到周家来。
將猪放血。
一声尖锐刺耳衝破云霄的惨叫过后,猪便彻底断绝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