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lf同志,就像你,就像我以前那个警卫员宏伟,但多少人能完全做到?”赵虎抬头看他,然后自嘲的摇头:“我做不到我从不否认,所以我非常佩服你们这样的人,尊敬你们理想,但你也不能强行要求我做一个这样的人吧!”
“能做到无愧於心,无愧於责任,我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
赵虎声音加重,话落又轻轻嘆息一声。
“总之,对那些人的处罚,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其余事情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都隨你。不过你现在的思想和心情,可能不適合担任现在的职位了,下基层冷静一下吧!”
赵虎不再看他,扭开钢笔,低头批示起文件。
赵刚明白赵虎的意思,看著认真办公的赵虎,也嘆息了一声。
“希望你是对的吧!”
丟下这句,赵刚转身离开,门“咔噠”一声拉开,赵刚脚步停顿一拍,正要回头说点什么,赵虎的声音淡淡的从身后传来。
“把门带上,儘快把工作交接了。”
“唉!”
赵刚又发出一声嘆息,摇摇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带上门果断离开。
听著赵刚离开,赵虎也放下了手里的钢笔,发出一声轻嘆。
赵刚很快便交接完工作,主要是贸易公司的工作,大部分王莹已经接手,交接起来很方便。
回到家后。
赵刚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在反思是不是自己错了,怎么突然就跟赵虎闹成这样了!
赵刚抽了不少烟,冯楠下班回来,闻著满屋的烟味,还以为是家里来客人了,打开灯才看见赵刚一个人在抽闷烟。
“你这是怎么了?”
冯楠诧异的问。
听到冯楠的声音,赵刚咳嗽两声,扇开眼前的烟雾,声音乾涩的开口:“没什么,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是不是又跟赵虎同志顶牛了?”冯楠担忧的问。
赵刚轻轻一笑:“是跟他吵了一架,他生气了,要下放我,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就是去外地工作一段时间,不是什么大事。”
冯楠鬆了口气,又无奈的摇头:“我就知道你的脾气,早晚有这么一天,下放到基层工作也好,至少能远离这个旋涡,否则你现在这个態度,就算赵虎能包容,下面的人也有看不下去的一天。”
“我知道。”
赵刚点点头,没有否认。
次日一早。
一辆吉普车停在赵刚家门口,一名带著红袖章的干部,拿著文件从车上下来,走了进去。
“赵刚同志,经上级研究决定,將下放你前往岭南工作,掛职宝安县县委书记,实验主任,望你好自为之。”
这次掛职,放在古代就相当於流放,好在给他掛了个实职,赵虎对他也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