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天借车的阿sir吧!”赵虎也认出来陈家驹,並没有反驳他的话,苦笑道:“今天去天上人间唱歌,没想到被你们给扫了,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啊!”
“对了,阿sir你不是重案组的吗?怎么来扫黄组了?”
赵虎感嘆一句,又看向陈家驹。
陈家驹也露出苦笑:“就跟你说的一样,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兄弟,你那天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那是总督的车呢!现在好,我不仅被发配到这来了,奖金也没了,还要写一万字检查。”
“唉!”
陈家驹同样嘆了口气,仿佛找到可以倾诉的难兄难弟一般。
“当时你走得那么急,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赵虎摇摇头,继续道:“事后你来还车,车都成这样了,我要是告诉你这是总督的车,你不得被嚇死。”
“也是。这是也怪不得你。”陈家驹洒脱的笑了笑:“对了,你只是唱歌,没干其他的吧!”
“没有。”赵虎连忙摇头。
“没有就行,我明天找总督差给你求个人情,做个笔录就行。你做笔录没有?”
陈家驹问道。
“没有,来了就没人管我了。”
“那我找人来给你做笔录,免得明天耽搁你上班时间,被总督处罚。”
很快,陈家驹就叫了个值班的女警过来。
“小琪,你给这位先生做个笔录,昨晚一宿没睡得我补个觉。”
“好的陈sir。”
女警点点头,便带著赵虎去做笔录。
“姓名。”
“陈北玄。”
“年龄。”
“四十九。”
“四十九?”女警诧异的抬头,眼里全是不屑。
“我没骗你,只不过平时保养得好。”赵虎笑著解释道。
女警见他不像说假话,加上这也是能查的,便继续问道:“已婚还是未婚?”
“已婚。”
“妻子,孩子,以及家庭情况。”女警继续问。
“妻子?你问的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