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檎雨由利,这个小萝莉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抬起头,终于不再躲避宇智波诚的目光。
那双原本总是闪铄着狡黠光芒与昂扬战意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
不加任何掩饰的渴望与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
她直视着宇智波诚,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清淅说道。
“再厮杀最后一场吧!就现在,就我们两个!在你离开之前!“
宇智波诚看着眼神执拗、仿佛燃烧着最后火焰的林檎雨由利,又瞥了一眼旁边因话语被打断而神色复杂、带着失落与理解的照美冥,以及依旧沉默却目光深邃的叶仓。
他微微颔首,露出了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简洁地回应:“好,如你所愿。”
姣洁的月光如水银泻地,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一片荒芜僻静的山谷之中,将嶙峋的怪石与干涸的地表照得亮如白昼,同时也无情地映照出此地刚刚经历的一场高强度雷遁对决所留下的惨烈痕迹。
以宇智波诚和林擒雨由利两人最终站立处为中心,方圆近百米的地面仿佛被无数狂暴的巨兽疯狂践踏、撕扯过,布满了深浅不一、边缘呈现融化状态的焦黑坑洞。
蛛网般密集的恐怖裂痕以这些坑洞为原点,向着四周疯狂蔓延,最宽处足以塞进成年人的拳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臭氧味道,那是空气被狂暴无比的雷霆之力反复电离、撕裂后留下的独特痕迹,带着一种毁灭后的死寂感。
更为诡异的是,丝丝缕缕的蓝色与白色电弧尚未完全消散,如同拥有生命的幼龙。
在冒着青烟的焦土与碎裂成齑粉的岩石缝隙间不甘地跳跃、闪铄,发出持续不断的“噼里啪啦”的细微爆鸣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淅。
整片局域的土地,尤其是那些被主要雷遁忍术直接命中的地方,表面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光滑的琉璃化质感,在月光下反射出幽冷的光泽。
偶尔还有特别顽强的电火花猛地从地缝深处窜出,短暂地照亮一小片狼借,
宣告着此地残留的雷霆馀威。
这片人为制造出的微型雷域,无声却极具冲击力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激烈程度与蕴含的毁灭性力量。
这一段时间,宇智波诚和林檎雨由利的实力变得更加恐怖了。
林檎雨由利瘫倒在焦黑一片、尚有馀温的地面上,娇小的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几乎耗尽的体力与查克拉经络带来的酸痛感。
晶莹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鼻尖,顺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身下的焦土上,瞬间蒸发。
战败对她这个宇智波诚的手下败将而言,几乎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让她心底深处感到一丝异样的是,预想中、或者说潜意识里已经习惯了的那个“惩罚”,并未如期而至。
她躺在地上,因为剧烈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起伏。
原本合身的黑色短裙在先前高强度的体术对抗与闪避中,不可避免地显得有些凌乱,布料紧贴着她娇小却意外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出充满青春活力的弧度。
按照过去无数次切磋后自然而然形成的、近乎心照不宣的“惯例”,每次她败北之后,宇智波诚总会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亲昵的笑容,走到她身边。
然后在她那因为战斗姿态或倒地姿势而总是不自觉微微撅起的臀儿上,不轻不重地拍打几下,美其名曰:“败者就要狠狠被胜者羞辱”
时间久了,这几乎变成了林檎雨由利一种奇特的条件反射,甚至在她内心深处,滋生出了某种难以向外人言喻的、隐秘的期待感。
与其被动地、带着羞耻地挨那几下带着奇异亲昵感和灼热温度的拍打,不如不如自己主动表现得“配合一点”,或许还能少几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