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野原琳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和颤斗,每一个字都象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带土残破的灵魂上。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认识的带土,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不会伤害同伴,不会毁灭他立志要守护的村子,更不会对无辜的孩子和老人下手——”
“他为人和善,乐于助人,他的梦想是成为火影,结束战争,保护好大家
可你现在”
野原琳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砸在地面上汇聚成小溪流。
“你不是他,我认识的,我记忆里的带土,是那个梦想成为火影、守护同伴的英雄而不是你这个,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怪物!”
野原琳对他的否定,以及“怪物”二字,如同最终审判的落槌,带着千斤巨力,彻底击溃了带土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疯狂,他为自己构建的整个意义世界,在这一刻,伴随着琳的泪水和那句“怪物”,轰然倒塌,化为齑粉。
宇智波带土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却吐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音节,只有无尽的、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然而,月读的折磨,远未结束,甚至,才刚刚推向高潮。
“不,琳,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带土的哀求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眼前的景象再次诡异地扭曲、变幻。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面目模糊的少年,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牵起了琳的手。
而琳,只是微微侧头,对着那少年露出了露出了毫无保留的、带着些许依赖和羞怯的信任笑容!
野原琳对他都没有这样过!!
他们并肩而行,低声交谈,身影依偎,每一个看似温馨自然的画面,此刻都化作了世间最恶毒、最残酷的精神诅咒,反复凌迟着带土已经千疮百孔、濒临崩溃的意识。
这种感觉,比亲眼看到琳被杀一千次还要痛苦!这是一种被取代、被剥夺、
被彻底否定的终极绝望!
最让他无法接受,几乎要彻底疯狂的是一那少年的模糊面容,开始随着画面的清淅而逐渐变得具体!
棱角分明的下颌,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最终,五官彻底定格,清淅无比!
那是他的头号大敌,黑色闪光!
而此刻,这张年轻的、充满朝气的脸上,嘴角正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弧度。
那双清淅无比的黑色眼眸,正带着绝对的掌控者和占有者的姿态,无声地凝视着他,仿佛在说。
“看,你梦寐以求却不敢触及的,你毁灭世界也想挽回的,现在,属于我了。”
“不!!琳,离开他,放开她!”
宇智波带土被束缚在十字架上,发出了野兽濒死般的、混合了极致痛苦、嫉妒、不甘与疯狂的哀嚎。
这种精神上的背叛感和被牛头人的屈辱,比之前所有的折磨加起来还要残酷千万倍!他感觉自己作为“宇智波带土”存在的最后意义,正在被无情践踏、碾碎!
就在他这极致的痛苦达到顶峰之时,野原琳开口了。
“旗木带土,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我怕诚哥误会。”
“不!琳!!”
就在这时,景象再变。
旗木卡卡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十字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