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宁与慰借,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宇智波诚也感知到了宇智波鼬的到来,转过身,脸上自然而然地绽放出一抹温和而纯净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穿透晨雾的第一缕阳光,如同寒冬里燃起的一簇火焰,足以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与寒冷。
“鼬,你来了。”
他的声音清澈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仿佛无论遇到多大的风浪,只要听到这声音,就能瞬间平静下来。
“恩,我来了”,宇智波鼬轻声回应,声音带着一丝刚经历大战后的沙哑,他缓缓走到宇智波诚面前,停下脚步。咸鱼墈书勉肺岳独
“别动,你伤得不轻,我来帮你治疔。”
宇智波诚没有多问战况,目光扫过宇智波鼬苍白的脸色、衣襟上未干的血迹,以及他微微佝偻的脊背,直接开口说道。
话音未落,他双手已然抬起,十指纤长而稳定,在空中结出一个简洁而精准的手印一那是医疗忍术的印,被他施展得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
下一刻,柔和而纯净的绿色光芒,如同初春萌发的嫩芽,如同雨后破土的新苗,从他的掌心缓缓涌现。
那光芒充满了勃勃生机,带着温暖的气息,如同拥有生命的流体,慢慢笼罩在宇智波鼬胸前的伤口处。
这是宇智波诚在雾隐村时跟着药师野乃宇学会的a级医疗忍术一掌仙术,经过他特殊体质的加持,治愈效果远超常人。
绿色的查克拉光晕如同最温柔的手指,轻轻探入创伤深处,宇智波鼬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带着轻微麻痒的感觉从伤处扩散开来,原本火辣辣的、仿佛肌肉撕裂般的刺痛感迅速减轻、消退。
他能清淅地感知到,因为剧烈厮杀而断裂的肌肉纤维和受损的毛细血管,在这充满生命能量的查克拉滋养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甚至连骨骼上的细微裂痕,都传来阵阵酥麻的修复感。
更让宇智波鼬意外的是,身体因为过度使用万花筒写轮眼而带来的强大反噬,也得到了显著的缓解,仿佛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涓涓细流。
宇智波鼬安静地站着,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专注地为自己治疔的弟弟。
他看着宇智波诚额角因为精细操控查克拉而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眉头微蹙、眼神专注的模样,看着他眼中那不容错辨的纯粹关心,心中又是温暖,又是酸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诚他连如此高深的医疗忍术都掌握了”宇智波鼬心中暗想,“掌仙术对查克拉的控制要求极为苛刻,即便是木叶的精英医疗忍者,也未必能如此熟练地运用。”
“他在外漂泊的这些时间,一定经历了远超我想象的艰难和危险吧不然,何以会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掌握了这种连资深忍者都望尘莫及的医疗忍术?”
想到此处,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作为兄长,他本该是弟弟最坚实的后盾,是为弟弟遮风挡雨的港湾,可他不仅没能保护好诚,反而让年幼的弟弟被迫离开木叶,在外独自承受风雨。
如今,他这个不合格的兄长身受重伤,还要让弟弟反过来为自己治疔,这份落差让他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隐隐作痛。
喜悦、愧疚、未能达成目标的沮丧、对弟弟成长的欣慰种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翻涌,让他原本平静的心境泛起层层涟漪。
“这次”宇智波鼬缓缓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和一丝对自己的厌恶,“我没能彻底抹除掉宇智波带土让他凭借着伊邪那岐和神威逃掉了。”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没能为弟弟们扫清这个最大的隐患。
“但下次!下一次相遇,我一定将他彻底封印,或者直接杀死他!”
宇智波鼬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眸中燃烧着不容置疑的决意,那眼神里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坚定。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佐助的,一定!这是我身为兄长的责任,也是我对你们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