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季深轻笑一声。
搂著许飘飘慢慢往回走。
小楼的灯开著,能看到二楼的窗户上面掛著一排小彩灯,红绿色的灯光闪烁,是连画选的圣诞彩灯。
暖色的光,也照在霍季深心里。
他喟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绝对宽容,你以为是为什么?”
能是为什么。
出自於愧疚,来源於情意,诱因在孩子,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心里有她。
“二叔一开始也不喜欢二婶,后来喜欢上了,但他知道二婶不喜欢他。所以对二婶出轨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会闹大,被爷爷知道了。”
“二叔不想离婚,爷爷以死相逼,只能如他愿。”
但霍泯这些年以来,都没有放下过鞠叶繁。
藕断丝连也好,情意缠绵也罢,面对鞠叶繁提出来的各种要求,他全盘接受。
“那股份的事?”
“交易而已,你以为那点股份给阿泽和阿润,他们守得住?他们有能耐,我也不惦记那点股份,没能耐,迟早也是別人的。”
许飘飘的手指隔著毛衣挠了挠霍季深的胸膛。
像被猫抓了一下,不痛不痒,但勾得霍季深咬著后槽牙。
“干什么?你今晚不想睡了?”
“我是觉得,你好累。”
这些事都要他来考虑。
霍泯在法国闹了事,也是霍季深飞过去处理。
这个当家人,还真是不好做。
霍季深轻哼。
握著她捣乱的手。
“回去后你先和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和我离婚也无所谓,然后我们再说別的。”
“我是认真的。”许飘飘抬头看著他,脸上写满认真,偏偏一双大眼睛里涟漪闪烁,处处勾人。
“霍季深,如果因为我不能再生孩子,或者二胎不能生儿子,再或者你爱上了別人,你大大方方和我说,我们离婚就好,我不会纠缠你。”
她爱得起,也放得下。
霍季深不知道哪来了一股无名火。
她这样,就差直接说,她也没有那么在乎他。
但话到嘴边,霍季深只闭上眼轻嘆一声,伸手揉了揉许飘飘的头髮。
“没有那样的可能。以后不要说这种话。”
她越洒脱,越寧静,就越能勾起霍季深心里隱约的心悸和恐惧。
她不能抽身离开,这辈子,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