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寻真看来,大家都不是傻子。
“苏家过分,自有上天收拾,上天管不过来,那我大哥也不会放他们好过。沙子哥,你要有私心就承认,拐弯抹角的没意思。”
说完,霍寻真就掛了电话,说要继续睡觉。
懒得和傻子废话。
沙拉恩听著电话那边传过来的忙音,却愣住。
霍寻真尚且这么想,那苏綰呢,如果她也觉得,他参与其中是因为,他有私心。
后面的车子急促鸣笛,將沙拉恩从出神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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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绿灯已经切换,车子起步后,又朝著回去的方向扭转。
一路上,沙拉恩只觉得自己手心都是冷汗,大概,要弄脏她的毛绒方向盘套。
但他的心跳却无法平歇。
片刻后,苏綰刚洗完澡,听到门铃响了。
可视门铃的屏幕上,出现沙拉恩的脸。
她拉开房门,疑惑道:“怎么了?车子有问题吗?”
每次来送她回来,沙拉恩都不会上来,顶多送到门口。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屋。
坐在屋內,沙拉恩下意思想摸烟盒,却想起来是在苏綰家,半路作罢。
“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你说,很严重吗?”
沙拉恩坐在沙发上,抬头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苏綰。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毛绒睡衣,刚洗了脸,头顶还戴著一个兔耳朵的发卡,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粉色的小兔子。
“许飘飘之前的车祸,肇事者开的车,是你哥的名字。”
苏綰惊讶地看著沙拉恩。
眼里有茫然,有无措,还有惊骇。
苏桉,他怎么敢!
苏綰一瞬间只觉得自己手脚发麻,膝盖一抖,就坐在了沙拉恩身边。
“霍总知道……吧?”
沙拉恩点点头。
“他让我告诉你,他会和苏桉算清楚,大概,也多多少少会牵连到苏家。”
他没说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但他和霍季深关係亲厚,很多私產都有关联,真要说完全不插手对方的事,也不可能。
“这件事是我查到的,告诉了阿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