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也说得出来?八字没一撇不说,就算撇了,我也不愿意帮苏桉这个蠢货。”
苏綰夹著手机,慢条斯理拿著水果刀削了一个橙子,分好后,给了身边几个人。
拿著纸巾擦了手,苏綰继续道:“苏桉工厂出事,那是他自己蠢,作茧自缚罢了。凭什么让我给他擦屁股?”
苏文强的眉头皱起。
苏綰这是中邪了?
“这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態度?苏綰,你真是在外面学坏了!还是你觉得你攀上了沙家,就能不认我这个爸了?啊?”
苏文强的语气里,染上怒火。
如果是以前,苏綰听到他这么说话,会害怕地发抖。
但每每想到,苏文强生她的时候,也就她现在这么大,原本不可翻过的大山,也在她面前只是一个土丘。
苏綰擦了擦手上的橙汁。
“你说的是,苏桉毕竟是我哥,那这样,让他来求我,我就考虑一下要不要帮他。至於回家吃饭,没空。我还要开会。”
苏文强不可置信地看著被掛断的电话。
苏綰居然敢掛他的电话!
苏穆添油加醋,“我姐最近就和中邪了一样,整个人都变了,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苏母瞪他,“別胡说。”
这种不吉利的话,也就苏穆口无遮拦。
坐在苏母身边一直没说话的苏窈晴,听到苏綰居然和沙家公子谈恋爱,心里的酸涩就止不住。
凭什么都是苏家的女儿,爸妈还更加宠爱她,而苏綰得到的,就是更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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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一切,长大后的男人,都是苏綰的。
苏窈晴心里的不甘,几乎凝成实质。
她拉了拉苏母的袖子,小声道:“妈,我看是姐姐工作太累,我们又没有关心她,她生气了,姐姐最爱你了,你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回来吃饭,她肯定不会不会拒绝。”
苏母笑看她一眼,“就你说话好听,你姐也真是的,不懂为家里分担。”
苏窈晴低头,抱著苏母的手臂撒娇。
她不是说话好听,而是知道苏綰的软肋是什么。
从小到大都被忽视的人,想要的,无非是家人的爱。
只要给她一点,她就会像一条可怜的狗一样,衝上来摇尾乞怜。
苏綰,就是这样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