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知道霍家发生了什么事,留个心眼在。也就你心眼好,处处都把人往好处想,人可没把你当好人。”
也就阿菊,能这么和熊捷说话。
熊捷更疑惑了。
“那她应该在老爷子那里放人,在我这放人干什么?”
以前,几个孩子都在老宅那边,又没有养在主楼。
鞠叶繁就是买通了下人时时刻刻盯著,那也应该去盯著老宅那边。
阿菊嗤一声,“她哪有那么惦记两个少爷,她惦记的,是大爷。”
熊捷皱眉,“惦记霍鸿那个老不死的?”
她更不理解了。
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关心一个现在连头髮都没有的老头干什么?
熊捷这方面一向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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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嘟囔了一声,“我看不太可能。”
鞠叶繁对霍鸿的那点心思,当年家里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没人不长眼捅到熊捷眼前去,也没那个必要。
熊捷还真不这么想。
“你说她要是没离婚,还能天天找个机会见上一面,说不准就有点什么感情了,既然离婚走了,那就不可能只是为了盯著一个没毛老头。”
许飘飘看熊捷,眼里充斥著几分诧异,又瞭然。
熊捷一向豁达坦荡,有什么心思都不会藏著,能这么想也正常。
“而且储阿姨针对飘飘干什么?总不能也是鞠叶繁授意的。”
这点,阿菊倒是看得明白。
“她那是把自己当成少夫人的婆婆了,网上人都说找了个不好的阿姨,就是把人家家里不要的婆婆请回来给自己立规矩。”
储阿姨,还真是这样。
但人都被带走调查了,再想著也没用。
结果几天后,警察上门,说储阿姨盗窃走的有一件东西是霍鸿的藏品。
在私人收藏家那里是藏品,换个说法,放进博物馆就是文物。
涉案金额不说,那件东西现在找不到了,有可能被走私去了海外。
霍鸿当机立断,选择追查,並且当场答应追回后捐给博物馆。
储阿姨拿东西的时候哪知道什么文物不文物的,看著值钱就装进口袋,拿回去后也不知道卖给谁了,见事情闹大,把鞠叶繁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