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綰既然已经同意下来,霍寻真也没再开口。
谈好后续后,定好明天再来签合同,还需要让许飘飘来看过这里后点头。
霍寻真看著黎泽和苏綰驱车离开。
带著祁妙上了自己的车。
见霍寻真一直握著方向盘不吭声,祁妙问,“怎么了?”
“我不太喜欢这个人,他说话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好像也被他连人带钱一起给算计了。”
“不是吧?你的意思是他卖给我们工厂有什么隱情?”
霍寻真摇摇头。
“工厂倒是没什么,大型的机器没问题,我们的生產就不会被耽误。只是这个黎泽,明明这个工厂已经掛售很久了,一般人不会买珠宝相关的工厂,他能卖给我们,算是双向选择,倒是搞得像他卖了工厂,还是给我们什么好处了一样。”
这点上,让霍寻真不舒服。
更別说黎泽看苏綰的目光,让人觉得刺挠。
跟著祁妙在大山里的时候,霍寻真见过那种粘在人身上,无论如何都甩不下去的东西,叫苍耳。
黎泽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
“你说,我要不要给沙子哥打个电话?”
祁妙也拿不准,“可是只是工作上的事,你给沙总说了,让沙总误会了怎么办?”
霍寻真一想,也是。
“綰綰也不是笨蛋,等晚点联繫她看看,要是没到家,我再让沙子哥去接。”
霍寻真扭转方向盘,“吃点什么?带上你妹?”
“我俩隨便吃点吧,我妹下了自习还有补习班,带不上。”
想到妹妹,祁妙觉得自己那点疲惫,都少了。
几个人学歷都很高,奈何凑在一起,给祁来娣起一个新名字都起了半天。
她给妹妹改了新的名字,现在叫祁霽。
也是希望,她们的人生里,除了奇妙的境遇,还可以遇到一点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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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泽选的餐厅是一家中规中矩的法餐。
苏綰一向不喜欢法国菜,但黎泽选了,她也硬著头皮坐下,反正今晚她只是一个陪衬。
黎泽点了几个菜,问苏綰,“要喝酒吗?”
“不用了,我酒量不好。”
“我开车了不能喝酒,你喝一点?度数低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