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五怎么了?看霍总好像有点生气?”
“没什么,是他的生日,他以为我忘了。而且下周五我们订好了要去试婚纱。”
婚礼的场地和时间在去年就订好。
就算一切的事情都可以交给霍季深去处理,婚纱照和婚纱,还是要许飘飘去选。
之前选好试婚纱的日子,许飘飘就想著那天是霍季深的生日。
算是,给他一个生日礼物。
刚刚霍季深问起来,许飘飘故意说自己不知道,顺利从霍季深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霍季深的生日,她又怎么会忘记。
就算是分开的那几年,她也从未忘记过霍季深的生日,只是下意识会让自己淡忘,不去想关於他的一切。
事实证明,会被记住的事情,也永远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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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黄金城出来,霍寻真提著好几个盒子。
几乎给家里的女人都买了礼物回去,打算分一分。
连同连画养的熊熊,都得到了一条宠物项圈,大概一克重,做得很精致。
霍季深感慨,“女人在面对黄金的时候,果然会激发购物的天性。”
苏綰嘴角抽搐,“你那是天性?分明是鬼子进村扫荡的阵仗。”
“你还说我,谁啊,是谁买了一条男士项炼啊?不是我买的吧?”
苏綰没吭声。
只是看到了,突然觉得那条编绳的项炼,吊坠和绳子都很適合沙拉恩,做成了藏金的款式,搭配上了天珠和黄金,意外和谐,五彩斑斕的珠子配在一起,让她一下就想到了如果沙拉恩戴上,应该很好看。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拿起来那条项炼买了单。
给自己倒是什么都没买。
实际上她帐户里的钱,买完那条项炼就所剩无几。
车子开出去,路上又下起了雨。
下雨天的天色黑得更早,也黑得更透。
霍寻真小心翼翼开著车,雨刮器来回扫,不断工作,也只能开闢出来片刻的清透。
祁妙就住在附近,倒是直接从黄金城出来就回去了。
许飘飘坐在副驾驶上盯著路,突然伸手拍了拍霍寻真的胳膊,示意她停车。
“有人在招手,让你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