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出於婆婆的角度,善意提醒。
小两口过得好,她看著也心里安心,更何况熊捷也知道,自从许飘飘带著连画来到这个家里,有了很多欢声笑语不说,霍季深和她的感情也比以前要深厚。
大概是自己为人父母,才知道父母不易。
连画带著熊熊在院子里玩。
扔出去一个小球,熊熊就飞快扑出去,摇著尾巴叼回来。
连画扔得有点远,熊熊就一路跑出去,连画也跟在后面。
临近了,才看到她的球被一个人踩在脚下,熊熊齜牙咧嘴不敢靠近,却將连画护在后面。
霍季泽踩著那枚球,目光垂下去看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狗。
又看到了跑过来抱起来狗的连画。
对上霍季泽的目光,连画往后面退了几步。
连画莫名有些畏惧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二叔。
霍季泽眼底的狠戾收起,露出一个没有什么温度的笑,“画画,这是你的狗?”
“嗯,是我的狗,泽叔叔,可以把球还给我们吗?”
霍季泽似乎这才注意到他踩到了球,挪开脚步弯腰,擦了擦球上面的灰,递给连画。
“给你,下次玩不要这么不小心哦。小狗,生命是很脆弱的。”
霍季泽的手指摸了摸熊熊的头。
听著熊熊在自己怀里呜咽的声音,连画往后又退了几步。
“谢谢泽叔叔。”
拿著球,连画抱著熊熊一起回到小楼里。
霍季泽抬眸看过去。
许飘飘站在小楼的院子门口,身上披著一个浅蓝色的流苏披肩,视线对上了霍季泽。
她脸上都是审视。
弯腰和连画说了什么,许飘飘伸手摸了摸连画,又摸了摸熊熊,像是在安抚两个小东西。
再看过去时,霍季泽已经抬脚离开。
许飘飘心跳倏地加快,吩咐后面的童心,“小姐除了在我们的院子里面玩,去其他地方的时候你们要小心点,不要让熊熊吃外面的东西。”
“好的太太。”
熊捷还没走,闻言一边和许真理整理毛线,一边开口道:“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大概是我多心。”
许飘飘隨便找了个理由,“最近春天了,院子里的匠要给草上药,我担心熊熊吃了以后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