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囈语一般,嘴唇贴在苏綰腰间,夹杂著让苏綰听不真切的细微哽咽。
“因为你说,我以为所有女人都该围著我转,不是这样的。”
苏綰的心似乎也被这样的温度烫到,顺著她的神经末梢攀升上去,灼烧她的理智。
她问,“那是什么样?”
“明明是我主动送上门。”
从来都是他主动来找她,无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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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谈恋爱开始,主动的人永远都是他,苏綰就像是寄居在壳里的软体动物,找到让自己舒適安全的地方后,就不会再出去。
沙拉恩想,要是一开始知道看著没有一点脾气的乖乖女內里其实比谁都要反叛。
他一定会从认识苏綰的第一天就下手,让她没有机会把长出来的刺对准他。
苏綰看著柔软温和,其实比许飘飘更固执,比霍寻真更坚硬。
沙拉恩笑了一声,“你没良心,我真討厌你。”
苏綰一愣。
长睫轻轻抖动,像是蝴蝶震动翅膀,是因为感受到了心臟共振。
她的手指抚摸上沙拉恩的脸,“你喝多了。”
“嗯,是我喝多了,但我如果清醒著,也不会来找你。”
“为什么?”
沙拉恩抬头看著她,酒精上头导致眼尾掛著一圈薄红,湿漉漉地凝视苏綰。
“我不要脸吗?”
还没等苏綰开口,就听到沙拉恩自言自语回答了自己。
“我就是不要脸。”
苏綰被他逗乐。
这样的姿势一站一坐,还被他的怀抱禁錮著,算不上舒服。
“你放开我。”
“不放,放了你就飞走了。”
苏綰无奈,“……”
她又不是蝴蝶,怎么飞走?
这里是她家,她就算是要飞走,又往哪里飞?
她和一个醉鬼到底在较什么劲儿。
“沙拉恩,你放开。”
只要她语气凶悍一些,沙拉恩就会像受惊的困兽,迅速鬆开。
但他的目光却一直跟在苏綰身上,她走到哪,他就看到哪。
苏綰倒了杯温水泡上蜂蜜递给沙拉恩,强势道:“喝了。”
沙拉恩就著她的手喝完一杯水。
“你就在沙发上將就一晚上吧。”
“不要,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