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这个问题的时候。
霍季深就知道自己白问了。
沙拉恩拿著手机全方位自拍,还呻吟,“好痛好痛。”
对著手机全方位展示自己的伤处和吊著的手臂。
將视频发了出去。
不用说也知道发给了谁。
片刻后就收到了一个视频通话,苏綰在那边开口道:“怎么了?”
“没事,”沙拉恩故作镇定,“就是不小心擦伤了,医生说要休息一段时间。”
苏綰皱眉,“你晚上回来我给你熬骨头汤喝。”
沙拉恩立刻眉开眼笑,那叫一个没眼看,“谢谢苏总。”
镜头扫到了驾驶座上的男人,苏綰瞥见后,问:“你旁边是?”
“哦,阿深,你说巧不巧,正好在骨科遇上了,他也受伤了。”
受伤,还都是一个科室,能恰好遇到一起,也是不容易。
沙拉恩也没掛视频,侧头誒了一声。
“你刚刚说什么来著?”
“……没什么。”
霍季深抿著唇,向来坚毅锐利的眸子里多了一些茫然。
要是在前段时间,他以为许飘飘有丈夫有孩子,想让她回头看他一眼的时候,如果受了伤,確实会像沙拉恩一样忙不叠告诉她,恨不得把自己包装成可怜虫。
但现在,他却想隱瞒她。
霍季深握紧了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冒气,血管突突跳动。
他开口道:“我受伤的事没告诉飘飘,她生气了。”
沙拉恩赶紧对著镜头,“綰綰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霍季深的眉头一皱。
冷冷地看了一眼正在对著手机那边表忠心的沙拉恩。
“你小时候尿裤子的事情也敢告诉她?”
沙拉恩眉梢一抬,“这有什么,我现在也尿裤子。”
他原本想开个玩笑,苏綰却一下掛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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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拉恩誒誒誒了好几声。
才回味过来,成年人说的尿裤子,恐怕还有一些別的意思。
霍季深冷笑。
“你那不是尿裤子,是发骚了。”
“是唄,那咋了,你和你老婆吵架了別带上我啊,我和我女朋友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