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言一时有些无奈,低头抿唇无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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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霍寻真回到公司就钻进了茶水间。
灌了好大几杯冰美式,才把縈绕不散的困意给驱散开。
许飘飘倚靠在茶水间门边,笑道:“昨晚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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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没睡好,一闭眼就做噩梦。”
霍寻真喝下一口咖啡,还觉得自己心跳很快。
大概是昨天堵车的时候和陌生人胡言乱语,导致她晚上刚睡著,就梦见了梁嘉言。
他握著她的手,让她摸他的腹肌,眼神迷离地问她。
“我不行?”
救命。
行不行霍寻真不想知道,但她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梦见这种事。
想扇自己两巴掌的想法都有了。
偏偏后半夜,又梦见了梁嘉言。
这回他抱著一大盒子药,扣开锡箔纸,一把药直接塞进嘴里,也不喝水,就生嚼咽下。
隨后把药盒子一扔。
衣服也脱下来扔掉,目光灼灼地盯著霍寻真,“来试试?”
霍寻真在床上猛然睁开眼。
是再也睡不著了。
当下就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她都绝对不再胡说八道,势必要嘴上积德。
否则做梦人家都不会放过她。
许飘飘开口,“我和你大哥搬走了,最近家里可能只剩下你和三婶了。”
“啊?怎么突然搬家?”
“也不是突然,房子去年就准备好了。”
许飘飘斟酌了一下用词,才告诉霍寻真这几天发生的事,听得霍寻真顿时都不困了。
她就出门了一个周末。
许飘飘说得轻描淡写,但霍寻真太明白霍家人,只言片语就足够让她拼凑出来完整的形状。
手机铃声响起,甄云打来电话,直接开口道:“真真,我这几天搬去你爷爷那里,你有事就去主楼找你大伯母帮忙,掛了。”
霍寻真:“……”
偌大的霍家,只剩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