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查了你,不得不说梁先生的履歷比我想的乾净。”
梁嘉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霍季深会调查他,在他意料之內,但这么明晃晃直接说他调查过了,依然让梁嘉言震惊於霍季深的敞亮。
但转念一想,霍季深这样的人,大概也不屑於和他躲躲藏藏。
“我的履歷,就是我前面快三十年的一切,大学时上了军校,前几年受伤內退,又考了个岗位。”
霍季深话锋一转,“你的战友说,你在部队的时候,有女朋友?”
“没有的事,但那时候是有自称我女朋友的人往我们部队寄过包裹,因为工作涉密,我询问是谁寄来的,没有人回復我,事后我上报调查,发现是我母亲寄来,为了诈我是否真有女友。”
“事后我母亲也被我爷爷警告,这件事琳姐知道。”
简琳点头,“当时姨妈以为你谈了对象不告诉家里,当时確实被警告了。”
霍季深勾唇。
亲自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梁嘉言双手接过。
霍季深又道:“那有人说,你在其他部队里有女朋友呢?”
“是琳姐,当时有同队的战友骚扰我,都在一个队里,我不能撕破脸,就说琳姐是我对象。”
简琳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是有这么一回事,后来你姐夫还以为我真有个对象还在队里,找了我好几次麻烦。”
“姐夫那,之前不是解释过了?”
“他不信唄,男人闹起来真是没完没了。”
梁嘉言顿了顿,“我可以和他解释。”
“行啊,出任务去了,我都半个月没见过人了。”
许飘飘喝了一口汤,笑道:“姐夫这么忙?”
简琳嘆气,托腮哀怨道:“是啊,原本还打算今年努力一下生个二胎的,孩子爹影子都没有,我也不能把他抓回来睡完又让给他去上任务吧?”
简琳的语气颇有怨言。
霍寻真挑眉,“为什么不行?”
简琳嫌弃地长嘆一口气,“就他那个工作力度,不好用了。”
许飘飘憋著笑。
之前也经常听简琳和宴秋吐槽各自老公,现在听著,也颇有几分亲切。
那时候,许飘飘还有一个病秧子老公在家里躺著让许飘飘养。
几个人凑在一起时,也没少胡言乱语。
许飘飘喝了一口汤,总觉得汤里有一股怪味,闻了闻好像是店家在汤里添加了五指毛桃作为汤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