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连画。
他想到了自己。
他不理解,都是一样的出身,凭什么他没有得到那么多的宠爱和纵容,落在他身上的,是无止境的折磨和轻视。
连画不一样。
他因为连画,看到了许飘飘,总是柔情似水,目光温和如月色的许飘飘。
她在看连画的时候,表情是不一样的。
霍季润低头,仓皇笑了一声。
“大哥,我总不能和阿濯一样,这辈子都给你当狗吧?跟在你后面摇尾乞怜,等著你来施捨我?”
他想要的,从未真正得到。
霍季深皱眉,“从一开始,我们的机会是一样的,我让你去c市,那边的產业,你也没有做出来什么成绩。”
“让你去那边,也是二叔的意思。”
霍季润一愣。
“我爸?”
“你在哪,我不关心,我也好,飘飘也罢,你和我们的生活无关紧要,这次,也是二叔要你过去。”
不然,霍季润根本不值得他耗费心思去安排。
霍季泽现在能安然无恙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是霍泯求情后,霍季深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他无视,不代表霍季泽招惹的其他人,会忍让。
最近霍季泽遇到了不少麻烦事,自然认为,是霍季深做的。
他根本不用动手。
这一切,是霍季泽咎由自取。
霍季润冷冷看著霍季深。
对面的男人已经失去和他討论的兴趣,挥挥手。
“滚出去。”
霍季润站在原地。
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高兴霍泯还在牵掛他,还是愤怒霍季深从来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霍季润咬牙。
“大哥,你迟早成为孤家寡人,身后空无一人。”
霍季深抬眸,冷冷扫过去,“逞一时口舌之快,能让你高兴?”
“小时候这样,现在,也一点长进都没有。”
霍季深隨口,就將霍季润的怒意打到了谷底。
浓浓的不屑味道,让霍季润嗓子里都好像塞进去了什么东西,憋了半天也说不出来话。
霍季深確实看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