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薈嘆了一口气。
“那也不能……真真也是他妹妹,还有走私的事,他这是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断送进去了。”
“真真如果死了,他就將走私的事情推给真真和阿濯,真真要是没事,他就带著那些黄金处境,怎么都不算吃亏。”
只是霍季泽还是低估了霍氏这个巨大的机器。
他走的每一步,都有人看著。
一旦有所差池,就会被调查。
现在他以为一切风平浪静,其实下面藏著的惊涛骇浪,足够將他淹没。
让他再无翻身之地。
於薈走后,霍季深回来。
在门外,两人还短暂碰面打了招呼。
秦予悠和连画被熊捷带上楼,担心他们两个小孩吵闹,影响许飘飘休息。
霍季深洗漱后换了衣服,將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面,又给自己的手上消毒,才坐在许飘飘身边。
许飘飘看著,笑他太谨慎。
“我又不是瓷娃娃,你至於吗?”
“今天见的客户太多,最近有很多流感,还是小心一点,你不能感冒。”
客户走后,霍季深还换了衣服,给自己身上消毒。
回家后,又是一遍程序。
他自己已经习惯。
每次许飘飘看著,都觉得他把事情搞得太繁琐。
“真真什么时候回来?”
“董事会当天,怎么了?”
“阿泽那边,在让医院那边的关係,给他开真真的死亡证明。”
许飘飘轻轻地啊了一声。
“他这是一定要让真真確认死亡,才走下一步?”
“阿濯不同意,就暂且算了,但事情闹开了,董事会那边很多人问我,真真是不是不在了,今天才耽误了一会儿。”
霍寻真毕竟也是集团股东。
还是很多股东都看好的珠宝线的接班人。
这个时候出了事,很多人都扼腕嘆息。
来问霍季深。
集团这边只说,人还没找到,有了消息会告诉大家。
但死亡证明,是绝对不会让霍季泽得逞。
就是霍季濯那一关,都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