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晴心里没底。
但对上谢清商关切的目光和不容置喙的態度,只好顺著他的意思答应下来。
心里盘算著,要是谢清商赶她走,她就彻底没有住处了。
她要先把握住眼前的这个男人。
苏窈晴伸手环绕上谢清商的脖子,眼里含著水雾,款款道:“清商,你不想要我吗?”
谢清商对她没什么兴趣。
以前追求她,也是因为她自詡苏家千金。
谢家兄弟俩,没什么倚仗。
谢潭昼白手起家,早年为了给他治病,后来为了办医院,没落下来什么家底。
谢清商只是需要一个能让他往上爬的女人。
家底要厚。
现在的苏窈晴,没有那样的价值。
但对送上门的女人,还白吃白喝他这么长一段时间,说推开也不可能。
他抚摸上苏窈晴纤细的腰,將人带进臥室,关上门。
苏窈晴心头都是甜蜜羞涩。
这样谢清商就不能轻易甩开她。
谢清商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意思,苏窈晴只能在疼痛中忍耐,更別说留下什么好回忆。
自己颤著腿去洗漱的时候,苏窈晴对苏綰更加愤怒。
要不是苏綰,她也不至於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谢清商在以前,是她看不上的男人。
虽说他现在发展势头不错,未来有朝一日未必不可能做出来一番事业。
但苏窈晴明白,白手起家的新贵,要干过时代累积的老钱,绝无可能。
苏窈晴闭了闭眼,捏紧了浴巾,恨不得將眼前的浴巾当成苏綰,撕成千万片。
千错万错,都是苏綰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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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最后一门,已经一月。
考研大军散去后,图书馆空荡不少,祁妙处理完考证的信息,起身將椅子推进桌下。
刚出图书馆大门,就遇上了迎面走来的谢清商。
两人打了招呼。
谢清商道:“祁妙同学,你这是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