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问,“那资助人你联繫上了吗?他要是知道你现在发展这么好,会欣慰。”
“联繫上了,就是我们许总。当时问我问题的人,是许总的爸爸,他已经去世了。我的学费一直是许总出的,现在的也是。”
许飘飘说,既然是她在资助祁妙上学,那不管她念多少年,都要她来付学费。
祁妙眨眨眼,开玩笑似的,却说得认真。
“我又不担心学费,当然要一直读,我要做到我小时候答应的事。”
师姐吸了吸鼻子。
总觉得眼前的汤锅雾气太重,让人氤氳了视线。
同桌要毕业的同门开口道:“妙妙,你们公司,要不要法务?给我一个內推的机会?”
“师兄,你要去我们公司,屈才了。四大不是给你offer了吗?”
法学生嚮往的律所,都给这位师兄发了录取的邮件,希望他入职。
“我喜欢有人情的地方,你们公司现在发展势头正好,在有良知的人手里,只会更好。”
听祁妙说这些事,就足够让他放下那些还在抉择中的工作,去àlaube试试。
祁妙有些盲杖。
“但是四大给你的薪酬,我们那边可能给不到。”
“薪资合理,涨薪结构正常,福利待遇合適,这些都能谈。”
导师故意唬著脸,“我还打算让你留校,你这就给自己找上工作了?”
“导儿,我也得赚赚钱嘛。”
一桌人笑起来。
隔壁那一桌的导师开口道:“你的学生都和你一样,重感情,但这对学法的人来说,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要重法度,更要讲人情。”
两位教授年轻的时候就是校友,彼此的研究领域不交织,但也算是朋友。
乾脆两桌拼在一起。
祁妙一转头就看到谢清商的卫衣领口,透过去就能看到他青了一片的肩膀,心虚。
“谢师兄,我加你好友,赔你医药费吧。”
“医药费不必,好友可以。”谢清商举著手里的奶茶,“这个就够。”
祁妙心里更不好意思了。
她哪知道,谢清商这么不抗揍。
一巴掌下去就肩膀一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