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艾画画轻轻吐了一个字,把我嚇了个半死。
我太尷尬了,我想躲,可我浑身无力。
艾画画见我囧成这个样子,笑得枝乱颤。
“舒爽,你至於吗?我又不会怎么著你,看把你嚇得。”
我能不害怕吗?你多大年龄,我多大年龄?就算年龄可以放到一边去,两个人的关係也尷尬啊!
我觉得还是要把各自的身份摆正,有些玩笑开不得,一但开了,就收不住了。
“艾画画,我挺同情你的,现在,你有儿有女的,不是挺幸福的吗?”
艾画画盯著我看,神情里多了些寂寥感。
“舒爽,我没有什么想法,你確实和他长得很像。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忘不了他,要不,我也不会在医院就认你了。”
我於心不忍。
“艾画画,你对我的好,我永远不会忘记。以后不管赚不赚到大钱,我都会好好孝敬你,爱护你,尊敬你。”
艾画画听了,竟然嚶嚶的哭了。
我一阵慌乱,赶紧把纸巾递了过去。
“我说错话了吗?”
艾画画抽噎了几下。
“舒爽,你没说错,我这是感动的。我没有白认你,没有白疼你,我会加倍对你好的。”
多么可怜的女人啊,我心里有些发软。
“艾画画,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陪你多说说话,你要是有空了,也可以去公司看我。”
艾画画哭著哭就笑了。
“舒爽,我確实苦啊,平时家里就我一个人,这么大的房子,晚上睡觉都害怕。明天我就给你收拾一个房间,你空了就过来住,陪我说说话好吗?”
我觉得偶尔过来住住,没有什么问题。不管怎么说,艾画画也是一个女人,也需要有人关心,有人陪。只要两个人摆正位置,像家人一样相处,那就不会有什么不便。
艾画画见我点头同意,脸上笑开了。
我挪了一下身子,拉开点距离。
艾画画好看的笑了起来。
艾画画不容易,其实我也是个可怜人。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任空气凝固,任时间流逝,彼此毫无杂念。
我就那样在淡雅幽香的床上睡著了,睡得很香,很沉。
我醒来的时候,艾画画已经去上班了。
床头柜上留下一张小纸条。
上段写的很暖人。
“舒爽,我做了水荷包蛋,就在锅里,你起来加热一下,吃了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