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夏芙蓉没有口臭。
夏芙蓉酒量大,我和她各自喝了一瓶红酒,她竟然一微醺感都没有。
我觉得夏芙蓉应该没有给我下药,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我喝了第一杯到现在,求事没有。
各自的第二瓶红酒又喝完,我的脸上,已经被夏芙蓉印满了口红印子。
我觉得两瓶红酒已经让我有点头晕了。
夏芙蓉见我喝的到位了,就用小胖手拉著我去了酒店的楼上。
我步履蹣跚,有点跌跌撞撞。
夏芙蓉果然开的是最贵的八万八的总统套房。
我进了房间,还不及欣赏屋內的奢华,一下子就歪倒在柔软香喷喷的大床上。
我其实是有点酒量的,我之所以这个样子,大部分都是在装。
夏芙蓉更不可能让我喝得大醉,要不然,她今晚的功夫可就白费了。
夏芙蓉见我倒在床上,一阵轻笑。
“舒爽,你就別给我装了,我又没你给下药,两瓶红酒只会头晕而已。过来,帮姐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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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个臭女人竟然识破了我的计谋。
给你洗澡,你以为你是水灵灵呢?一身的肥肉膘子,看著就想打干呕。
“芙蓉姐姐,我喜欢一个人洗,不喜欢两个人一起洗。”
好在夏芙蓉没有勉强,扭著肥臀大粗腿,自己去了沐浴间。
夏芙蓉从沐浴间出来的时候,穿的还算保守,酒店的一次性纯浴袍裹得紧紧的。
我不想和夏芙蓉多说话,不待她催促,主动跑到沐浴间里去了。
我使劲冲洗著,並不是为了乾乾净净的和夏芙蓉做那种事情,而是觉得自己有点脏。
我觉得自己变了,变得面目全非了。
我怎么成了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为了报答也好,为了利益屈服也好的男人呢?
如果夏芙蓉是水灵灵,我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可惜她不是。
儘管夏芙蓉做了狐臭切除手术,儘管她是个女人,但是一看到她的肥肉膘子,我的胃里就在翻江倒海。
我突然想到了程可,我那去世八年多的妻子。我觉得很对不起她,我现在这个样子,她会不会伤心难过流泪呢?
洗完澡,我眼睛红红的,最后还是向大床走去……